那是什么?
那是一张脸,一张老妪的脸。
透过那条打开的缝隙,一张没有丝毫生气的老妪的脸上努力的睁着的一双浑浊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神气,就那么盯着,一眨不眨。
“客从何来!”
沙哑的声音,让人极度不舒服的声音。
然而阿秀却是兴奋的,随着老妪的出现,一股极为浓烈的阴气一晃一晃的荡开,让她舒服的想要尖叫。但是她并没有叫出声,因为她知道这个老妪并不是她的同类,这一点她可以肯定。但是一个活人又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死气呢?
白衣公子勉力的用手指在小鱼背后画着,他写的是一个“疑”字,紧接着顿了一下,又快速的写了一个“逃”字。
小鱼扫了白衣公子一眼,发现他的正在直勾勾的看着什么,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惊吓住了他,会是什么呢?小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条门缝,一张毫无生气的老妪的脸,虽然就在刚才这也的确吓住了他,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然而还不待他说什么,老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的打开房门,转过身去是要邀请小鱼他们进屋。
从小鱼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子很简陋,旧木桌上昏暗的灯光在一个白纸糊作的灯笼里晃动。
“别去。”
这一次,阿秀也在摇头。
老妪在笑,虽然惨兮兮的。然而却是越来越朦胧,虽然就在几步之外却好像隔得越来越远,直到模糊不清了。
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白色的灯笼变成凄惨的幽绿,老妪模糊的脸阴惨惨,月色正黯然。
在小鱼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没有了灯笼,没有了老妪,甚至连这座院子都不见了,这里只是一片荒芜的农田,毗邻着农间小道,道路的另一边才是沉睡中的农庄。
“刚才发生了什么?”小鱼瞪大了双眼。
阿秀在摇头,白衣公子已失去了知觉。
一声鸡鸣
是沉睡的农庄就要苏醒了,小鱼抬头看见了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神色更加的迷茫。明明只是片刻的功夫,夜已去,天就要亮了。如果不是昏迷中的白衣公子以及同样迷茫的阿秀,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发了癔症。
这是一个迷一样的夜晚,小鱼不知道这个夜,以及那个消失的老妪究竟是要告诉他什么,那一个阴惨惨的笑脸,他总觉得应该有很多的故事。
天果然亮了,农户们似乎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依然去收获田里的一片金黄,像往常农忙时节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村头的那株被截断的柳树的焦黑默默的诉说着昨夜的不太平,但是忙碌的农户们依旧的视而不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