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灵修是你!虽然那个时候你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对脉术的感知天生就比别人强,刚才的那股灵力波动骗不过我。”
云铃休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不愧是我的妹妹,血脉比我还要纯粹。不错,云铃一族是最为纯粹的梵天,感知力是不会出错的。那个时候的确是我,当时我并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从不向别人解释什么但是你除外,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酒槽鼻子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休是见到我之后才确定云铃一族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妹妹尚在人世。”
“因为当时的一些原因,我不得不隐匿身份,隐藏实力,而庆国的那些狗腿子又缠的我太紧,我担心他们会坏了我的大事,所以我只好将他们引进那片树林,利用哪里的阴煞之气施展尸愧咒解决他们。你应该知道尸愧咒印是纯粹的地藏禁术,我若不借助那片树林里的阴煞之气根本就无法施展。”云铃休道“所以当时我说我有些特殊。若不是后来我发现了蚁群的异动让我起了疑心,怀疑你们中有云铃一族的嫡系后裔,你们也许就变成了我的傀儡,呵呵,不然你以为就凭小鱼那个半吊子能那么轻易的破掉我借助阴气施展的禁术?”
“是这样吗?”铃铛皱了皱眉“可是后来你为什么攻击小鱼还有青鸾姐姐?”
云铃休听到这句话突然道笑了起来:“为什么?你知道你口中的青鸾姐姐是谁吗?听着,她是阴家的人。”
铃铛茫然。
休猛然看向了酒槽鼻子,目光冷冰冰的。
酒槽鼻子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只跟她说过她是云铃一族的子孙,中间的很多事情并没有跟她说过。如果不是见到你,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云铃家还有男丁活着,与其让一个女娃背上那么沉重的负担,还不如由我来了背负。毕竟老夫跟云铃一族的目的是一致的。”
铃铛疑惑的问道:“爷爷,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云铃休不置可否的笑了:“铃铛,你是云铃后裔,你身上流着跟我一样的血,那些事,你就必须知道。”他说着指了指那具傀儡,温柔的对铃铛道:“你看她的脸是不是很美?”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酒槽鼻子的脸色大变:“够了!”
“够了?不,不够。”他面带笑容,神色里充满了温柔“知道吗铃铛,这具皮囊是我最为完美的作品,在完成它之前,我买了很多的羊,我一个人一把刀将羊皮一点点的从活羊身上剥了下来,从早到晚从春到冬,一只只的从未停止,一开始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我总是练不好,总是剥着剥着样就死掉了……”
铃铛眼睛睁得大大的。
“终于有一天,我成功了,我把羊皮剥下来的时候,那只羊还能叫还能跳,于是我很开心,可是我只开心了一会儿,因为羊皮跟人皮是有区别的,我能剥好羊皮,不代表我就能剥好一张完美的人皮。于是我就找了很多人……”
铃铛仿佛见到了一只人形的恶魔,居然有人一边说着从活人身上剥皮一边还能面带温柔的笑仿佛是在跟爱人说着最甜蜜的情话:“不,我不要听!”
休蛮横的拉下铃铛捂住耳朵的双手,面容开始变得扭曲:“你为什么不要听,你必须听!”丝毫不管铃铛的哭喊,修长的手指几乎要勒进铃铛的皮肉里。
酒槽鼻子看着几乎要陷入疯狂的云铃休大惊,赶紧出手阻止,然而一霎那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琴弦拨动,那具傀儡在拨动的琴弦里跳起了最为疯狂的舞蹈……
听到林子里的哭喊声,杨易一下子冲了进去,他的心跳得很快,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个青衣男子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神态那种语气,没有错,就是在萍城郊外几乎把他们杀得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