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对面斗笠遮住了脸的三个蓑衣客。
果然,在铃铛应承下来带书生同行,那三个蓑衣客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凉亭投进了越来越大的风雨里。
亭子里响起了笛声还是那么清脆而又淡雅……
小鱼奇怪道:“他们不是要避雨吗,怎么越是雨大越要走呢?”
小鱼话音刚落,柳瑞熙的笛声错了一个音节。
雨下了有一会儿,终于是停了,虽然天空还是阴沉着脸。
柳瑞熙收起笛子背上自己的箱箧笑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现在走翻过这座山就会有人家,应该还来得及投宿。”
杨易小鱼前边开道,后面是青鸾铃铛还有骑着驴子的柳瑞熙,柳瑞熙多次试图与青鸾搭讪但都碰了一鼻子灰,一脸苦笑。倒是铃铛嘻嘻哈哈的一派纯真烂漫的样子,让他感到很是亲切,不由自主的攀谈了起来。
这时只听铃铛惊喜的叫道:“原来小柳子不仅笛子吹得好,还会作画!你好厉害,不像那条臭鱼粗俗不堪。”
小鱼一脸的黑线:“好好地说我干嘛,浑身没三两骨头的,你让他跟我打一架他行吗?”
柳瑞熙尴尬道:“小生拳脚稀松,那里是少侠的对手。”
“哼,他那是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蛮力。”铃铛继续无情的补刀。
小鱼脑门上青筋乱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越看柳瑞熙那个小白脸越不顺眼。跟他同样感受的,还有那个白马银枪英挺的杨易杨大公子,无他吃醋耳,心中暗骂道:“不就是会画几张破画吗,小爷我还文武双全呢。”
对伍在不和谐中,翻过了苍山,入眼处炊烟袅袅绿树人家。村子里的人很淳朴,在柳瑞熙微笑着彬彬有礼的说明了投宿之意之后,村民们很是热情的把几位客人迎了进去。
村子里很热闹,灯火通明,原来是一户人家在举办婚礼。
那家主人很是热情的将他们五个迎上了酒席,还让那对新人出来给客人敬酒。酒酣耳热之际,柳瑞熙挥毫泼墨,一副《麒麟送子图》颇为传神仿佛活了过来要跳出纸面。
新妇羞红了脸,新郎幸福了眼
户主惊喜连连不住的劝酒,非要让柳瑞熙给他还不知还在哪儿待着的孙子取个名字。
小鱼与杨易看的眼热,心里酸酸。
酒宴一直到深夜,宾主尽欢。
夜空下的村落在婚庆的喜悦中慢慢的沉睡,一场危机在黑夜中悄悄的向村落弥漫,伸出了獠牙。
没有月光的黑夜,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村落的四面八方传来,几个十几个黑衣人提着利刃小心的朝着村落包围开去。
半夜里,起夜的老翁喜滋滋的看了儿子的新房一眼,心里美得像是吃了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抱孙子的场景,乐呵呵的向茅房走去,哎,年纪大了肠胃就不太好了那些个酒肉吃多了是要闹肚子的。
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哐当声,定神看去却是一只花猫踢翻了院子里的盆架,他骂了几句乐呵呵的去扶翻到的架子。
一道幽寒的风从他勃颈上吹过,无声无息中殷红浸满了夜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