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何况他是个堂堂大太监,不可能会长期选择翻墙这样的方式。”
&bp;&bp;&bp;&bp;说到这里他凝眉又抬头看起四处来。
&bp;&bp;&bp;&bp;戚缭缭一本正经说道:“其实能翻墙也是好的。”
&bp;&bp;&bp;&bp;像她就不拘什么形式
&bp;&bp;&bp;&bp;燕棠睨了眼她。然后接着道:“我刚才看了看,院子左首的宅子是有人住的,东西也齐整,应该是正常的住户。
&bp;&bp;&bp;&bp;“反倒是这座院子虽然点着灯,却静得诡异。
&bp;&bp;&bp;&bp;“简单说,倘若这两所院子是打通的,那么孙彭素日自这条通道的那头乘车进来,然后从这座院子进入,能够保证不为人所知便很容易。
&bp;&bp;&bp;&bp;“而我碰巧,又看到了门下这片石板极之光滑”
&bp;&bp;&bp;&bp;戚缭缭蹲下来,也借着光亮低头仔细看了看,果然隐隐只见门口几块石板磨得发亮。
&bp;&bp;&bp;&bp;石板磨得发亮,自然是经常有人走。
&bp;&bp;&bp;&bp;一座如此安静空旷的宅子,怎么会有经常进出的人?
&bp;&bp;&bp;&bp;“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孙彭为此也真叫做费心了。”她凝望着两座紧挨在一起的宅子说。
&bp;&bp;&bp;&bp;前世孙彭死于被文官们归咎马市纠纷处理不当,萧珩说他实际上是成为了文官们争权的牺牲品。
&bp;&bp;&bp;&bp;如今来看,她已不反对这个说法。
&bp;&bp;&bp;&bp;文官要争权,那除去跟勋贵手里的兵权斗,还得跟皇权斗。
&bp;&bp;&bp;&bp;而他们自不可能直接挑衅皇帝,那么就只能对他身边的宦官下手。
&bp;&bp;&bp;&bp;刚刚好孙彭又有这么个把柄——这么说来,哪怕是这一两年他的事情没败露,那马市的事情最后还是让那帮文官们知道了?
&bp;&bp;&bp;&bp;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始终没有听说过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bp;&bp;&bp;&bp;孙彭对她那么好,都不惜违背原则为她治病,他出事了,她难道就不该露面?
&bp;&bp;&bp;&bp;而且文官们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难道不会知道这个女人?
&bp;&bp;&bp;&bp;“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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