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孩子?”凌寒钳住大汉的手腕,“就算这二人偷了你的东西,我想也罪不至死,你这下手也未免太重了!”
大汉愣神过后,却是怒然呵斥:“某家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滚开!”
说着,就要挣脱束缚。
却不料,孔武有力的大汉竟然不能挣脱半分。
臂腕粗细悬殊表象下,竟然是超乎常理的逆反之力,大汉只感觉手腕像似被钢钎夹住。
“这二人偷了包子,我付账给你便是,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你算什么东西,你……啊!”
大汉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手腕处传来蚀骨剧痛,他似乎都能听到骨骼的声音。
“我今日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不要逼我!”
“饶命!饶命!”
“几钱?”
“三文钱……”
“区区几文钱,竟视人命如草芥。哼!拿钱走人!”凌寒丢给了大汉两文钱。
“为何不是三文?”
“为何要是三文?”凌寒冷眸一闪,“他的伤势,难道不值一文?滚!”
看着凌寒那凶狠目光,大汉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慌乱逃离现场。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女孩连忙磕头,情急之下,竟然磕得皮破流血。
凌寒蹲下身子,取出袖中银针,刺入男孩虎口合谷穴,很快男孩就恢复了清醒。
女孩抱着男孩,带着哭腔惊喜起来:“哥,你终于醒了!”
见男孩要说话,凌寒摆了摆手:“要是还能站起来,就吃碗热汤面,我请客!”
兄妹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就跟了过去。
“老丈,劳烦你再来两碗汤面。”
凌寒坐下来,继续吃起了面条,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们?”站在一旁的男孩,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十分警惕的看着凌寒。
“哥!你?”
一旁的妹妹显然不理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疑惑。
“需要理由?”
“不需要理由?”男孩语气虚弱,但却隐隐透着执拗。
“哦?救人需要理由?”凌寒放下碗筷,饶有兴致的看向男孩,“如果非要一个理由,就算是我想要弥补一些遗憾吧。”
凌寒语带落寞,勾起了最不愿触及的柔软。
他不是什么济世为怀的君子,别人生死他不在乎,按理说他不该多管闲事,但是当女孩全力守护兄长的一瞬,他想到了曾经同生共死的白采儿。
当所有人面对危机都不顾亲情,抛弃父母子女自私奔逃的时候,人性的丑陋已经崩溃到了极致。
但是却有一个人,背着他攀山越岭不惧生死。
然而最后,他却不能护她周全……
“你……”男孩一时语塞,“多谢相救之恩!”
说着,就要拉着妹妹离开。
“哥,我饿……”
看了这一切,凌寒心说这小子挺有意思,于是开口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让身边的亲人受冻挨饿。”
然而这时,老人却出言劝说:“年轻人,听老朽一言,你带着这两个小娃速速离开吧!”
凌寒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老丈,你莫非认识那人?”
“唉,郑老西谁人不识?这郑老西开了一间包子铺,就在南北巷子中,平日了可没少欺行霸市,你方才折辱了此人,以此人穷凶极恶的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