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奋地喊道:“甲字九号的朋友已经出价六万了,还有没有那位朋友出价。如此醇正的盘龙香可不多见,卖出一滴少一滴。朋友们可要思量好了。”看到下面无人应声,道:“好,六万一次,六万两次,六万三次。成交!”落槌定价。紧接着第二滴盘龙香,大厅里的人一边喊价,一边耳朵注意着楼上的动静,生怕再来一次“甲字九号的朋友出价六万”。好在这轮中行道未让李云泽出价。价格节节攀升,最后,这滴盘龙香以五万出头的价格落槌。第三滴,正当大家都以为甲字九号包厢不会再出价竞拍盘龙香的时候,中行道一捣李云泽:“喊七万。”李云泽心道钱多烧的吧,经过刚才一轮,他也看出来了,根本没有人会出六万的高价,若是一点点喊上去,估计五万就差不多,现在又要喊七万?中行道看李云泽犹豫,道:“磨蹭个什么劲,就喊七万,又不让你出钱。”李云泽反应过来,价高价低和自己有个什么关系,凭什么为他省钱。脱口道:“七万。”下面又惊到一片。这人要么是钱多脑袋傻,无心之举;要么就是钱多心眼坏,故意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