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区大院与个部队的通讯线路的通畅与安全。由于深处大山里,每次的排线大家都要走很多的山路,各种深山里的动物都可能制造出故障,再加上之前出现的“敌特事件”,都给这座大山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上次举报有敌特分子在山里出现的就是住在山里的村民们,由于军事重地的限制,为数不多的村民多住在山的西北坡。虽然很累,但是张子山还是很愿意出去排线的,爬爬山的感觉会让自己更加豁达和轻松起来。每次排线都会持续多半天的时间,根据故障报告,大家先来到司令部话务连,大家都在认真地排查着每一处可能产生的故障和隐患,最后确定是话务连三班的支线出了问题。
来到话务连三班,“‘张占座’同志,欢迎来我们班检查指导工作!”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贾静文,今天的贾静文没有带帽子,短短的头发更加洋溢着一种大城市的气息,那身绿色的军装看起来是那么的合身,“英姿飒爽”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位女班长毫不为过。“嘘!”张子山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上朝着贾静文指了指身后的班长。
一行人随着线路排查到了山上,根据图纸,大家朝着大山的西北方向排查过去。突然地,起风了。山上风很大,有时候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越往上面走,大家的脚步越迟缓。西北侧的山体比其他地方陡峭了许多,而且还是一个大风口的位置。快到山顶的时候,突然听见孩子的哭声,哭声忽隐忽现,一会儿又特别清晰,“没错儿,是孩子的哭声”张子山第一个说,班长看了看山顶又指了指张子山,说:“走,你跟我去看看,其他人原地休息”沿着哭声的方向,两人艰难地攀爬着,风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两个人之间近距离说话都得喊着说,“班长,你看……”张子山指着一块大青石说,“好像在石头后面”“等一下,我看一下咱们怎么绕过去,从这儿直接过不去”“什么?班长你说什么?”“你在这儿站着,我去看看怎么能绕到石头那边去”风越刮越大,风呼啸着划过树枝瑟瑟地鬼哭狼嚎起来……
张子山按照班长指出的小路小心翼翼地翻过三个极峭峻的石崖,脸上被野酸枣树枝划了好几道血印,衣服上也沾上了许多刺球儿,好不容易两人来到了那块儿大石头边上,这是一块儿很薄的像石头做的被子一样平铺着斜插在山体里,接近四十多度角的缝隙里风却不大,蜷缩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看到有人来了,哭的声音更大了,“先别哭,孩子,就你一个人吗?”张子山问这个还在发抖的孩子,“蛇,蛇,大蛇!”孩子哭着说,张子山看看班长,原来是有一条大蛇把孩子给吓着了,说:“没事儿,有叔叔在,叔叔送你回家”“羊,羊,我的羊!”孩子哭的声音更大了,“你的羊丢了吗?”班长抚摸着孩子的头问,”丢了几只羊啊?”张子山蹲在地上用手擦拭着孩子满是泪泥的脸蛋问,小男孩喏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又把这根手指指向了右侧的山崖。
张子山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爬到崖体边,风吹着脸上的血痕刺痒得厉害。
就在崖石的下面两米左右略微靠里的地方有一个几米见方的平台,上面果然躺着一只并不算大的小羊,看样子不像受伤的样子,至少还活着。张子山侧过身子,双手扒住崖边的树根,将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垂了下去,瞅准脚下的平台,双手一松跳了下来,小羊“咩咩”地叫了几声站起身来,羊这一站不要紧,本来这块平台就比较靠里,张子山脚下一滑,只见一块块儿碎石块就滚了下去,本能的反应,张子山左手扥住了旁边的一个树杈,身体一悠,终于落在羊的身边,看看自己的左手指甲缝里的丝丝血迹,管不了那么多了,“班长,班长”“你在上面接着,我把羊用手顶给你,你拉上去!”“别逞强,你等着,我去叫人过来帮忙”“不用班长,下面这块石头上只能站一个人,这是一只小羊,不沉!”说着话,张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