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对自己那么的肯定,那个什么连长不是说一定要把自己带走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张子山仔细回想着上次部队人员来家的情形,又想着等晚上爹回来怎么跟爹交代呢?无奈的张子山抬头看着头顶满是皱纹的石榴树枝在冷风中颤抖,又低下头看着猪圈旁边的那片薄冰,就那么一瞬间,薄冰仿佛一下子冻得厚实了起来,从鼻孔中呼出的白气,逐渐模糊了自己的眼睛……
眼看就要中午了,三弟子江喊着肚子饿,门槛上的张子山还在那坐着,一动不动,“屋里炕那有花生,你们先吃点儿垫垫吧”张子山没有抬头的说,没过一会小妹子英也过来细细地说“大哥,娘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吃饭不想吃花生”,张子山用手轻轻地捋了捋小妹的头发,看着小妹又黑又大的眼睛,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再等一会儿娘,娘做的饭好吃,要不大哥给你再做碗疙瘩汤?”,“我不吃疙瘩汤,上次你做的就不好吃,我还是去吃花生了”嘟着嘴巴的小妹扭头回了屋。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左晓晴扶着子山娘进院了,“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半天也没见个说了算的,那些人好像有意没意的都躲着我和大娘”晓晴望着门槛上的张子山说,“你和大娘先进屋去吧”,看着早就跑过来的子江和子英,“今天姐姐给你们做好吃的好吗?走,看着姐姐怎么给你们做好吃的”,说完一手拽着小江一手拉着小英进屋了。“你爹一会儿回来,让他拿个主意吧”子山娘说,过了大概一刻钟,只听见几声咳嗽,子山爹背着手步步生风的阔步进院,“山,怎么蔫头搭脑的?左晓晴呢,怎么没留人家吃饭啊?”,只见张子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回来了爹”,“那个什么,那个,今天上午武装部来人了,说部队名额满了,通知我不用去当兵了”,说整句话张子山都没敢抬头看他爹,“哦,好事儿,正好家里缺劳力呢,你岁数又正好,是个青壮劳力,不当兵也好,好好在大队干”,说完话子山爹就进屋了,“哦,晓晴在啊,好,好”……”。
西屋里,子山爹对着坐在炕上的子山娘喊道:“多大个事儿,不当兵挺好,家里正缺壮劳力呢,子海又囊”,“不是,他爹,你不知道,刚才我从镇里回来的时候路过村东头李狗蛋他们家两口子家里正请客呢,好像有什么喜事,又没听说他们家老二要结婚,我还正纳闷呢,就听见李狗蛋在他家门口喊着什么他家老二要去北京开飞机了,他家终于也出了个当兵的了”子山娘揉揉眼睛接着说“咱们村不是一共就走五个吗,除了咱们家老大,剩下那四个也没有李狗蛋他们家老二啊,他们家镇上有关系,再说你们不是以前还打过架呢嘛,是不是他们把咱们儿子给顶替掉了啊,贫农的孩子当不了兵,却让一个老中农的孩子当了兵,什么世道,阶级斗争还要不要搞了,不行,我得去问问去”,“你给我回来!事儿真多,老实在家待着,能不能当兵走是部队上的事,如果他小子有这个命有这个本事那谁也顶替不了他,没本事到哪儿都得喂猪,就这样挺好,别给国家添麻烦,在家好好务农吧。”
第三节敲锣打鼓
“大娘、大伯,吃饭了”晓晴喊道,“这、还让你做饭,这事弄得,哎”子山娘赶紧从西屋跑出来收拾桌子,“也没什么,我看看家里有什么就简单做了一点,再说大娘基本上都把菜准备好了,来,子英,挨着姐姐坐”晓晴扶着小英围着方桌坐下。饭后,左晓晴帮着收拾停当后,子山娘说:“子山、晓晴正好今天有空,你们出去走走吧,我和你爹商量点事”,“哦,知道了,娘”,说完张子山和左晓晴就出门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离村北不算很远的大汉河口,在古代,这是一条运河,能通到很远的地方,“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汉河,想喊就大声的喊出来吧”,左晓晴看着右边的张子山说“喊出来痛快点,在日记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