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说咱们要是哪天不见了,都不知道抢哪寻人去。”说道这里,又不免心惊,道:“那么季大哥,他会不会已经……”
荀晋道:“我们得尽快打探到地牢所在。”暮秋道:“可是诺大一个镇子,私设的地牢又必定最为隐秘,如老孙这样的本地人都不知晓再何处,何况我们初来乍到的?!”
荀晋道:“暮秋师傅,您若相信荀某,这事就交由我谱办。您在这儿歇息一会,之多黄昏时分,咱们在你家小面馆子里见面。”
暮秋张了张嘴,继而叹道:“好吧。”
荀晋又嘱咐道:“此间车再向任何人问起这些是,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暮秋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就是。”
荀晋离开后,暮秋自然闲不住,索性又在街角摆个摊,耍了阵大刀,挣到几个钱。看看黄昏将至,便收拾了东西往面馆去。
果然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荀晋如约而来。
暮秋急道:“怎样,找到地方没有?”
荀晋说道:“先来一碗面再说!”
暮秋“哦”了一声,看荀晋表情,应该已有收获,忙跟店小二要了两碗面,自己胡乱扒了两口,便无心思再吃,只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荀晋吃得狼吞虎咽。
荀晋苦笑道:“暮秋师傅,您这样看着,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再要一碗…”
暮秋急道:“还要一碗?这都什么关头了,你还吃得下去?”说罢,讲身子一扭,“没钱了,要吃自己掏腰包!”
荀晋笑笑,“走吧,咱们找个地方说话。”暮秋一怔,有点不好意思,“你真不吃了?”荀晋道:“走吧。”
两人出门,暮秋问道:“你究竟打探到什么没有?有没有季大哥的消息?”荀晋低声道:“季大哥的事,不敢直接大厅,但私设地牢,恐怕真有其事。”
暮秋一惊,荀晋接着道,“这镇子上有四个大户,问题多半出在王家。”
暮秋奇道:“你怎么知道问题就出在大户人家?”
荀晋道:“私设地牢这种事,可不是寻常百姓做得了的。官府里大老爷才来不过两三年,多半不会与旧事有瓜葛,而四个大户里面,唯刘、王两家与官府往来最密……”
“与官府往来密切?”暮秋奇道。
荀晋说道:“其实,私设地牢一事,整个镇子上大家心知肚明,官府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想见这户人家在官府面前,面子得有多大。”
暮秋道:“那你怎么断定,问题出在王家,而不是另一个大户刘家?”
荀晋道:“我想有人若因前事对乞讨者如此恨之入骨,那么多半可能自己或者至亲曾再三室几年前的那场……事件种受到过极大的伤害。现今刘王两家当家的,都是六十几岁的老爷,三十几年前,他们也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若是他们自己受过……的攻击,按照你先前打探到的说法,只怕多半不能幸存,所以多半会是至亲。他们当时三十来岁的年纪,父母多半也是年过半百之人,这样大户人家的老人,不会无端的半夜跑到山野里去,自然也就不大可能碰到僵尸,那么哼又可能的是,受到攻击的,是老先生的兄弟或者子女之类。不管是出于义举,还是出去好奇,很有可能已在那场……事件中性命不保,所以我再侧面一打听,便知王老爷早年确实有过一个长子,年少时……,可是问到原因,大家都含含糊糊不愿多说……”
暮秋叹息道:“真的说,王家是将那笔账算在了当时出现在这一代的老乞婆身上,竟至殃及所有从外乡来到这里的乞讨者了。”
两人说话时,已经走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围墙外面。暮秋一时醒悟,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