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仙女垂爱,实在令苏定难以相信。他见男子普普通通,精神不振,显然是个病秧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
李书行打了个哈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他自嘲一句,现在情况的确如此。
苏定见他重复一遍,知道他是嘲讽自己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尤不自知,还在旁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惹人生烦,其实李书行并无此意。
“定儿,你跑这么干什么?”一位虬髯男子瞥了眼苏定说道。
苏定左耳入右耳出,完全没听见自家父亲所说,已然被迷的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虬髯男子走了过去,双目一震,看着王月寒,心神为之一荡,“真是漂亮的女子,看来定儿已经深入情网,不可自拔。”他见王月寒坐在尾座,身上衣服甚是普通,便准备命人打探居所,待几日上门提亲。
他拍了一下苏定,令对方回过神来。两人一前一后,往头桌走去,苏定三步一回头,极为不舍,快要隐没人群,怨恨望了一眼李书行。
李书行斜睨而看,轻哼一声,对方惹怒他,他不介意活人来死人归,武者世界,人命可不值钱。
苏定离去一会,人群一阵骚动,李书行纵目观去,但见一男一女挽手而行。
男者约摸四十来岁,身子微微发福,行路虚浮,显然是纵欲过度,酒气伤身,他正是王员外。
女者一身鲜艳红色,多姿靓丽,纤纤玉手,妙妙莲步。
“那位便是邀请你来是蓝蝶吗?”李书行只觉得王员外上辈子应该是拯救天下苍生,方才鸿运齐天。他一妻两妾,均是绝代佳人,靓丽无双;一个女儿,娇色容光,容貌秀丽。
王月寒轻点下头。在场众人分桌而坐,偌大露天广场除了王员外和蓝蝶,均是坐立不动。
取妻明媒正娶,取妾一切从简,手续并不复杂,一壶茶还未泡好,便已结束。
王员外挑起红布时,现场凉气一片,让他得意忘神。只见蓝蝶肌色花白如雪,两片红晕飞上脸颊,直教人怦怦心动,来客男子神为之夺,魂为之倾,一片芳心与她相约九天;女子花容失色,自相形愧,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李书行整顿精神,提起箸子猛夹飞许,旁若无人般大快朵颐,活似饿死鬼投胎。他一早上没有享受美味,更何况打了一架,那是又饿又累,对于他来说美人不如美味来的好看,刚刚他只望了一眼蓝蝶,现今提神运气,如临大敌般扫荡桌面。他这种吃法,除了王月寒外,俱是翻了个白眼,心想:“纵使饕餮在世,不过如此。”他们运箸如飞,好歹抢了几块肉,几片青菜叶子下来。
李书行吐出一口鱼骨,铺成得罪二字。一桌菜色入他腹中,不过四成饱,勉强可以支撑到未时。
四人见他漏了一手,知道他是奇人或是异人,也未曾说些什么,但谁都没把他往武者那个方向想,一个武者会跑来尾座?几乎都是上首坐着,受人尊敬呢。
他们关注点都在王月寒身上,在场女子见到蓝蝶均是花容失色,独独此女在容貌可与其分庭抗拒,不分高下。
“这位姑娘,可否喝一杯?”席上一人说道,这人獐头鼠目,猥鄙不堪。他亲自替王月寒倒满一碗酒。
王月寒素来不爱喝酒,冷漠而视。李书行问到酒香,“好酒还酒。”众人怒目中,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猥鄙男子心想:“哪来的浑小子,敢惹恼爷爷,等会夜路难行。他旁边女子姿色世间罕见,若是使出蒙汗药卖去‘红花楼’,便是青楼头牌,我自可从中获取银两。”他继续倒酒,倒是要看看捣乱家伙能喝几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