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太爷爷御剑飞升那两次。
“天生剑体还是转世剑魂?那也没道理剑器之外的兵器也有反应啊?”
“天生剑体加转世剑魂呢?应该就是这个效果了,其他兵器才不是要朝圣,你看清楚了。”鹿玑赶紧趁机显露了自己的杂学,毕竟他脑子里那些东西实在太杂,却很少用得上。
云华年以云力加持了双眼,再次望向那锋锐的青年人,果然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其他的兵器在攻击他,剑器在保护他。这种人真是容易让人丧失斗志啊,这样的天赋,好像从古至今未曾有过。”。华年说道,语气中不免有一丝沮丧。
“才不是呢,转世剑魂只要能存活下来最不济也是个后天剑体,因为扛不住的都死了,有史以来十三人记录在册。这其中有两个人是先天剑体,其中有一个人因为屠了一城平民泄丧子之恨,被我家先祖镇杀了。另外那个御剑飞升了,如今楼北的万剑山庄就是那个飞升剑仙的后代。”
“我听了这些武林秘史,不会也要被镇杀吧?快看,他已经走到剑刃正中了。”华年眸子一瞥鹿玑,略带讥笑。
那青年人周身被无尽的兵刃围绕,只能透过空隙看到他那张锋锐无匹的脸,这个时候人们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剑目星眉,什么叫锋芒毕露,和此时眼前这位剑之王者比,历史长河中大多数剑者都已经暗淡无光了,当今剑圣温不二青年时或可与之争上一争,但也多半是落败那个。
他每走一段距离,离他最远的剑器们就会哀鸣一声,然后自动归位,而其他兵刃大都残破的留在了巨阙上,这让围观的武林人士松了口气,要是被这个拥有无限未来的青年人卷走了巨阙上所有的剑器,他们去找谁哭啊。
“妈的,这种人打架可真是省云力,就凭他心意一动,凡是有灵之剑全都要自损灵力听他调遣,要是任他晋升法天之境,天下没人能在这巨阙城中胜他。”鹿玑这话多少有点酸味,但当今青年一代有资格对这位自今天起执剑天下的人物品头论足的人,除了他鹿玑之外还真不好再找出一个来。
“无敌于一城么?但以你道法双绝的变态天赋,要是修了你家的那本《冼雪玄鉴》,未必不能在这城里边胜了他。”
“别东拉西拐套我话了,那本破书锁在我太祖爷爷闭关的阁楼里,每代家主在十二岁的时候能看上一次,你要是想看,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上鹿家堡,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主意吧。”
“天之书的吸引力对于我等求道之人来说太过巨大,这或许才是那些人盯上你的原因吧。快看,他已经走过剑刃正中了,我想我们在见证历史。”
“你们的确在见证历史,跟我去挑把剑吧。”鹿玑纵身一跃跳下了高台,起起落落几下就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走上了巨阙。
两女这才反应过来,云华年搂着没什么功夫的秦玄珠从天而降,想看看这个凡俗二品的家伙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围观群众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二人施施然走到了巨阙脚下。
这些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除了对那个不懂礼貌的小白脸颇有些微词,数万人的目光依旧被那个剑刃风暴之中的男人紧紧抓住——他已经走过了剑刃中央,向着一条历史上无人踏足的路走了过去。
鹿玑蹦蹦跳跳往上走了几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停下了脚步。
已经接近剑柄的青年人身型一滞,缓缓转身,看向剑刃末端那个斜靠在一柄血色巨剑旁的年轻人,周身整整四万八千柄剑齐齐指向那个年轻人。
这个时候,各个观景台上的人们才把注意力分出一部分,观察着这个不懂礼貌的年轻人。
“寒蝉丝的外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