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捕人藤花芯。
轰的一声巨响,几株大树以是受到波及,轰然倒下,切割处平整如镜,兀自燃烧着黑炎。捕人藤已拦腰而断,失去了生机,八条藤蔓巨蟒般砸向地面,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了。
艾丽莎飞身而至,对林路的进步颇感惊异,转念又为他高兴,笑道:“哇噢!不错嘛,没想到你实力精进如斯,恭喜恭喜。”
林路笑容满面,得意道:“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随即笑容一敛,紧紧抓住艾丽莎双肩,正色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上次是我不好,作为你的男朋友,没能好好保护你,害你受伤,我真的很难过。不过这种事情是决计不会再发生了,你相信我,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
艾丽莎见他一副认真的神情,心中感动,低下了头,笑道:“你今天怎么啦?上次的事,我又没有怪你,况且你不是也受伤了吗?我也很担心你的,好在你康复的快,不然我们两个都得躺在病床上。”
她说到此处,笑了笑,又道:“到时候谁来照顾我们。不,或许高大哥会来看望我,他这个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本来我对他的初识映像还不是很好,没想到接触下来还挺不错的,很幽默风趣。”
林路听她提起高峰,心中不快,说道:“难道我不够幽默风趣?你脑子里怎么老想着他。我看他这人表里不一,没安好心,不见得有你说得那么好。”
艾丽莎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情绪,继续道:“我看你对他还是有点偏见,上次网球的事他都说清楚了,只是一桩误会,确实与他无关。他来医院看我,那是出于一番好心,你当时还摆着一副臭脸,就不应该了。”
林路道:“我脸怎么臭啦?”
艾丽莎道:“你还好意思说,当时我真想拿面镜子给你看看,保证你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你的脸,就跟那个什么一样,又臭又硬的。”
林路道:“你既然知道,那你……那你还和他说说笑笑的,那么亲密干嘛?”
见他情绪忽然激动,言词也犀利起来,艾丽莎一怔,美丽的眸子凝望他半晌,笑了笑,小声问道:“你吃醋啦?”
林路将目光转向别处,说道:“是人都会,有什么好稀奇的?”
艾丽莎螓首轻点,低声道:“我懂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林路转头看着他,柔了柔她的头发,道:“你知道就好。”
艾丽莎挑眉,笑着道:“换做别人敢这样摸我的头发,我一定一剑砍了他。不过这人是你,也就算了。”
林路眉飞色舞,笑道:“高峰要是也这样摸你头发呢?”
艾丽莎笑道:“他敢,照砍不误!”
林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样,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性格,我们约好吧,以后只许我摸你的头,别人都不许,怎样?”
艾丽莎嫣然一笑,道:“当然。”
两人并肩朝着独孤鹤走去,见他立在一株大树旁,宛如泥塑木雕般纹风不动,不禁相视一笑,均想:“不会是睡着了吧?站着也能睡,难怪名字中有个鹤字。”
浓雾之中,也看不太清楚,走近了一瞧,两人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只见眼前这人果真是个木偶,生高体态都和独孤鹤一般无二,只因隐在浓雾中,相隔又远,一时竟没察觉,独孤鹤早已不在此处。
那么他上哪里去了呢?留下木偶,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让林路和艾丽莎以为他一直都在此处观众,其实真身早已离去。
他这么做,目的何在?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林路和艾丽莎知道的吗?
“气死啦,居然抛下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