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出声问道:“林容,你心情好像不太好,你不是在借酒消愁吧?”
林容苦笑着,说:“借酒消愁?你有见过酒对我起什么作用吗?”他在有限的喝酒经历中,从来没有被酒给放倒或弄得狼狈不堪,无论喝多喝少,整个人从来都是若无其事,所以张伟被他反问得直摸脑袋,答不上来。
刘军豪大声说:“喝酒就喝酒,还有这么多话说。你们有话回去自己解决,不要冷落了这么多的美女。”
此言甚得人心,于是一杯复一杯——美女们和林容一杯,男士们两杯。
林容不小心把筷子扫落在地上,于是弯腰捡起来,看见墙角里摆着六个空的塑料筐,地上密密麻麻都是空酒瓶,直起腰后忍不住道:“你们这帮禽兽,究竟喝了多少酒?也不怕搞坏身体。”
黄青松不屑地说:“也就是几打啤酒,真是大惊小怪。”
“还有,你别乱叫什么禽兽,这些美女也有份喝的。”张伟挑拨着。
张蓉蓉和他们宿舍的人认识较久,毫无压力地开着玩笑:“林容,你这一声禽兽,说不准就把女朋友给叫没了。本来还想着给你牵牵线的,现在咋办呢?”
“女朋友?”林容心中有阴影,摇摇头说:“我没多想这个,大学阶段谈恋爱,有几个能修成正果呢?我一个老乡师兄,眼看着毕业了,女朋友也许就天各一方了,非常的不快乐。”他说话的时候,脑中居然飘过了邱洁和袁宝宝的样子,和她们自然谈不上有过什么感情经历,但托了她们的福,给自己的爱情观打上了浓浓的一道阴影。
刘军豪不高兴了:“林容,你现在说这些真扫兴,大学里不谈恋爱,不白来了吗?”
袁枫歪着脑袋看着他,说:“林容,看上去好像你是有故事的人,要不说来听听。”
林容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闻言朝她看看,发现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色彩,然后又朝其他人扫了一眼,发现居然都在盯着自己,不禁摸了摸脸,说:“干吗都看着我,我脸上又没粘米饭。”这肯定是句大实话,从进门到现在,他除了喝酒,桌上的东西根本就没吃过。
大才女吴文说:“谁管你粘不粘米饭,没听大傻妞说要听你的故事吗?快说吧!”
“故事?我哪来的故事,你们都想多了吧。”林容哭笑不得。
张伟颇为关心他的内心世界,从怀疑他借酒消愁,到推波助澜打听他的“故事”,简直不遗余力,附言道:“林容,你就别推迟了,都是兄弟姐妹,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此言一出,立时有人聒噪,说他要是不讲呢,就是不当大家是兄弟或姐妹。
林容被逼得不行了,于是就编了个故事:“好吧,我开始说了。嗯…嗯…话说呢,某年某月某日,我在乡下茅舍闭关,有一朋友自远方而来,此人身高八尺,熊腰虎背,胳膊上可站人跑马,任君选择。”
听到这,众人就知道上当受骗了,黄青松笑骂道:“我靠!你这说的啥玩意啊,编故事也不带这样的,一听就是假的。”
林容喝完杯中酒,说:“是你们要听故事的,我刚才已经杀死了亿万个脑细胞来编这个故事。你以为好容易啊?”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事,突然叫道:“不对!”
众人一惊:啥事不对?
“你们这些禽兽,真是一点没有叫错,趁我今天不在,居然搞联谊。重色轻友的真面目,今天都暴露出来了吧!”
黄青松毫无愧色,解释道:“这个是唐僧下午临时发起的,他本来就重色轻友,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唐僧”一拍大腿,十分不满地说:“黄老大你这人就是典型的汉奸,还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