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姓台商的房间门口停下,不禁万分惊讶,这里就住着周凌岳和萧轻雪两人,怎么会和木河发生冲突,还能打伤他呢?难道萧轻雪武功如此高强,居然能将木河击败?
当他走到门口一看,就知道自己想岔了,因为倒在地上的有木河,也有萧轻雪,都是动弹不得。不同的是木河跟前一片血迹,萧轻雪却没有,只瞪着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另一个人。
这个人当然不会是周凌岳,因为那是他老板。此人一身异常显眼的打扮,因为那是一身灰色长袍,留着圆滑洁净的光头,仔细一看,原来竟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尼姑!
尼姑坐在屋角的沙发上,身旁躺着周凌岳,不过他待遇却好多了,因为是躺在沙发上,只是依然没有避免不能活动的待遇。他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不过却不像是身体被伤害。尼姑原本死死地盯着他,一脸悲愤之情,这时见到一堆人涌了进来,显然因为被干扰十分不满意,有些不耐烦,未等他们开口,就狠狠地斥道:“你们进来做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邱红华哪里会理她,扑到木河身旁,轻轻地摇了摇他,木河却还能说话,看着她微微苦笑道:“夫人不必惊慌,我不碍事,只是动不得而已。”
邱红华见他身侧有血迹,嘴角上还带着些血丝,不由得又惊又急,说:“你都吐血了,还这么说,是这个尼姑打的吗?”
这时门口忽然又有人走了进来,却是黄伯闻讯而来。邱红华一见到他,不由得有了主心骨似的,急切地道:“黄伯,木河他被打伤了,好像还被点穴了。”
黄伯早已看清屋内形势,还好木河看上去不像有性命之忧。他见惯风浪,也不惊慌,一拱手道:“这位师太,老朽有礼了。”那尼姑冷哼一声,还是那句话:“不要啰嗦,你们都给我出去!”
黄伯修养很好,并不因此生气,接着道:“我等自会出去,只是出去之前,自然要问个明白,我家少主可是被师太所伤?”
那尼姑抓起桌上一个杯子摔在地上,有几分歇斯底里地道:“你这人啰嗦个没完,他又没死你不会问他啊!你们都快给我滚出去,带着地上这两个人滚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
邱红华听她言语蛮横无礼,而且还辱及木河,不禁也生气了,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出口就伤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尼姑见她年轻貌美,不禁想到自己曾经如花红颜,却守着青灯古佛空负了大好年华,不由得生了几分妒忌,见到桌上有一只火机,竟然升起歹毒念头,伸手抓起那火机便朝邱红华隔空掷来,这一下一气呵成,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火机飞出来,更是连影子都几乎看不到,力道绝对不小。
这绝对是一个疯狂得就快没有理智的人,无缘无故对人下这样的狠手。黄伯在帮里德高望重,功夫却不是他的强项,杜中华站得远,也来不及救援。大家都已暗叫不好,关键时刻林容轻轻伸手,便将距离邱红华手臂还有半米远的火机捏住,他扔下火机在一旁,也不多说,蹲下身子,看了看木河,然后伸指在他身上戳了两下,还轻轻地推拿了一会,木河居然恢复了活动能力。
他惊喜地看着林容,搭着他的手爬了起来,说:“小兄弟,多谢了。”他没想到林容还有这样手段,居然觉得很兴奋。
林容有些含蓄地笑了笑,没有多说,又如法炮制将萧轻雪给救了起来。那尼姑居然也不打岔,甚至之前的不耐之情都减弱了很多,等到林容办完,她很是惊讶地打量着他,有些不能置信,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解穴?谁教你的?你多大了?”
林容恨她无礼,说话和泼妇似的,很不愉快地说:“这些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泼妇!”
今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