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和周日,白天营业,上午和下午各播放两场。”高成想必考虑了好一阵,这席话下来畅顺得很,一口气说完,基本没有停顿。
林容每个月从家里拿的生活费,不过四五百元,如今有个机会挣多二百元或者更多(高成给这数目其实已不算少),不由他得不心动。可是真答应的话,就得搭进去好多时间。学习本已吃力,再这么分心,会不会沦落到补考的境地?
高成看他神色犹豫,却笑了:“你不用勉强。你知道我是潮州人,无论走到哪,潮汕地区的人都是抱团取暖的,你要为难的话,我可以找到老乡来帮忙。”他这是大实话,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并不是因为没有其他人选,基本上是冲着交情来的。他和林容虽认识不久,可是林容对他和吴文婷有恩,又是吴文婷的同班同学,很自然他就把林容视为了亲近的朋友,而且下决心盘下这个录像厅,也是和林容交流后的结果,所以有人员需求时,很自然就想到了林容。当然他有个私心,录像厅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林容会功夫,这给他更多安全感,不过此乃不可泄露的秘密,怎么能让朋友误会自己把他当打手呢。
正说话间,有几个发型奇形怪状的人,摇摇晃晃到了录像厅门口,一看就知道不是学生,大老远的他们身上的酒气就扑鼻而来,熏得门口路灯下的飞蛾飞虫们都飞走了。高成马上站起来,朝他们陪笑脸抱歉地说:“晚上好,嗯,今晚不开午夜场,放完这片子就收工了。各位来的不巧,这片子已经放了大半小时了。”
那边有这么一个家伙,头发染黄了,还竖起来,如乱草般的难看,脸上尽是痘痘,外观已然难看,还扯着鸭公嗓,他非常不满地道:“操,老子平时就这个时间来的,今天怎么就没有通宵场了?快让你老板出来,给老子说个明白!”他一说完,他的同伴们就附和着乱嚷,一个口才欠佳的,嚷得不够尽兴,朝墙上猛捶了几下,还“喝喝”怒吼一回,惊得高成直冒汗,生怕这是砸场子的预热动作,幸好人家并没这意思。而且录像厅里面音响声音够大,没有惊动里面观众。
高成一见恶人,心里便有些慌乱,学着老爸堆着笑脸,说道:“嗯,这个录像厅刚换了老板,这个,这个经营策略有些变动,除了周五周六,其他时间不开通宵场。请大家多多包涵。”他生怕这些人找“老板”麻烦,不敢承认自己是老板。
“黄头发”一听,一脚就把高成坐的凳子踢飞,嚷道:“妈的,好端端取消通宵场干什么,操!没劲,老子******的。”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地,高成也听不清,慌忙中说道:“这个录像厅老板是学生,天天通宵就没法上学了,请多多包涵。”
“黄头发”听了,人家说得在理,没有发脾气的借口了,他恨恨地“操”了一声,招呼着同伴摇摇晃晃地走了。高成看着他们远走,擦了两把冷汗,把凳子拾回来摆好,“唉”了叹了一声,坐下后好一阵没出声。
林容没想到一个晚上会遇到两拨这种人,也许出门真要看黄历了,心里很愤懑,他真想痛痛快快地揍得这些人哭爹喊娘。可是碰到这种人,第一反应就是要忍,他敢打关强是因为自己就要被打了,迫于无奈自卫反击,至于以后是否会遭到报复,那还是未知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