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打架闹事;带队老师则喜欢研究当天的试题,一发现出了什么新题型,之前没在课堂上讲授的,毫无例外都会连连叹息,然后串门去打探学生应考情况。
按预算安排,每个学生每天中晚餐是一个饭盒,开饭时全体自行去一楼厨房领取。因为吃完还得把空饭盒拿到楼下统一回收销毁,有的学生嫌拿到楼上楼下跑两回麻烦,干脆就在厨房侧边的空地上蹲着吃,结果引起众人群起而效仿之,甚至有些女生也参与进来,根本就不顾性别和学生身份。一时间只见学子们以各种姿态蹲着,捧着一次性饭盒狼吞虎咽,有的人低着头,而鼻梁上的眼镜一晃一晃,吃得不亦乐乎,有人还边吃边笑,闹哄哄的。现场之混乱不堪,简直斯文扫地。
厨房的阿姨发放完饭盒,在厨房门口拿个大口盅喝水,对这帮人的举止非常淡定,好像在工地看到民工们蹲着吃饭一样,早已见怪不怪。
一连三天,总算把考场里那点事给办完了。高考完后,心中那份轻松,简直生平仅有,同学们回家路上坐着大巴包车,一路疯狂放肆地笑骂打闹,连司机都感受到了那股强劲的气氛,惊呼“年轻就是******好!”并相邀明年再来,再来欢乐一回,同学们则纷纷骂他是乌鸦嘴,谁他妈还愿意再来高考啊!那司机哈哈大笑,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整出一根过滤嘴,再摸出个火机“啪”一声点燃了,左手把车窗拉开一条缝,车上很快就一股烟味,夹杂在车里浑浊的空气中,特别难闻。“操,真没公德心!”有人相继骂开了,司机则听而不闻,时不时一咧嘴,继续吐着浓烟!见到被无视后,聒噪了一会学生们懒得继续再纠缠,而司机制造的毒气也慢慢被忽视,车上又是一阵阵喧哗以及谈话。
有的人已经相约外出游玩,有的人则表示要大睡几天,恢复一下精神体力,反正现在是人生中“最有空的日子”,要干什么都好自由。林容不爱凑热闹,别人见他摇了几回头,都不来邀他了。后来回到镇上学校(终点站),下车后袁宝宝随口问他去哪潇洒,他老实地说:“我不打算出远门,那要花钱。”
袁宝宝想了想,说:“以后见面机会就少了,你在学习上帮了我很多,请你吃个饭吧?”
林容连忙摆手说:“不用了,学习上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你前一阵给我看的物理题,恰好高考就有类似题目,我还没感谢你呢。”
旁边忽然有同学插话进来:“你俩也不用谢来谢去了,好假哦!说真的你们平时就爱凑一堆,是不是有情况?”这话让他们猛吃一惊,林容一看原来是大嘴巴郑春萍,不禁有些急道:“郑春萍,你乱说什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