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可以发生实质性的作用。不过他二舅也没能替他解决编制问题,虽然他已可借此干许多坏事,但仍旧不能让他满足,潜意识里仍有一种怨恨,“工作”作风也受此影响变得更凶狠。
黑衣人又继续说着:“你们都听好了,我是飞虎会的,我代表飞虎会把话放这,你们谁找林容麻烦,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飞虎会!”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方圆几百里谁人不知飞虎会,号称帮众几千名,势力遍布省内各市,成员或明或暗广布黑白两道,总之普通人都听说过它,但都不清楚它的真实实力。
朱四却是与飞虎会有点小渊源,当年的兵痞朱大章退役后,曾有幸被飞虎会的一个小头目招呼去参与了一点外围活动,觉得定是自身勇猛过人,才能被看中替这样的大帮派办事,从此自诩武力可威震一方平民,对群架斗殴颇有兴趣,尤其对以强凌弱这样的美差更是乐此不疲,逐渐闯出了“朱四”的恶名。
其他人都畏惧飞虎会威名,而且这事本来也是朱四惹来的,没必要冒险替他出这个头,于是俱不吭声。只有朱四惊疑着颤道:“不晓得陈爷与你怎么称呼?”他左边脸颊已有些发肿,说话有些变声。
“陈爷?哪个陈爷?”黑衣人反问了一下,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哦,你说的是陈福吗?”
“正是!”朱四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你认得陈福?那好,我让他明天开始盯着你,你敢乱来就打断你的腿!还有你们几个,虽然我不认得你们,但要查出你们的老底,我们还是很擅长的。你们要敢整点歪心思,我保证你们后悔一辈子。”听他语气,陈福那样的身份,在他也不过是个可随意吩咐做事的,这让朱四几乎要哭出来了,满脑子的悔、惧、慌,他根本没有胆去怀疑黑衣人的话语,就刚才黑衣人对他随手的一拎一甩,那个层次就不是自己能望其项背的。一想到陈福要来找自己麻烦,他连颤抖的双腿都呆住了。其他人看看朱四,又看看黑衣人,觉得事态非常严重,都吓得不敢吱声,缩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黑衣人。
黑衣人根本就懒得再看他们,转头对林容说:“小兄弟,你回家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了。”
林容很早就从惊异中回过神来,一直在旁冷静地看着,没想到居然天降强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但他也不多说,点点头说:“谢谢。”便扶起自己的自行车,干脆利落地骑走了。
黑衣人看着林容走远,回过头来朝朱四等人扫了一眼,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还有人敢为难林容,那今年他都得睡医院里。”他这话说得异常冰冷,又朝朱四指了一下,说:“你等着,明早会有人找你。”说完,他似乎不想和这伙人再多说什么,骑上自行车走了。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说:“妈的,好能打,这么大力气,看来真是飞虎会的。”众人默然,刚才黑衣人随手拎起朱四往旁一扔,轻松得要命,那力气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隔了一阵,另外一个声音说:“那个学生好像也能打,我的腿被他一挡,感觉就像被车子撞到,到现在还麻着呢!”
忽然又有一个声音惊呼:“我的木棍怎么断掉了?”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家伙双手各拎着一小截木棍,呆呆地发愣,一时之间俱是无语。那木棍粗如小儿手臂,不过五六十公分长,估计几百斤力也未必能将之弯曲,谁能折断?
朱四检查着伤口,惊惧中说不出话,心中悔恨无比。好在黑衣人出手并不狠毒,脸颊虽肿了老高,牙齿却还不至于要吐几颗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