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啊!”
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娇声细语的,让殷政一阵心神荡漾。
哎妈呀!掐错了……
就说嘛,他大腿的质感掐起来怎么会那么滑嫩呢……
女人从床上坐起来,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搭在殷政的左胸上,还有意无意地在他的左胸上画着圈圈。
这种只有夫妻之间才会有的亲密举动,让殷政不禁老脸一红。
殷政轻咳了声,以掩饰他的尴尬,顺便再掩饰一下他的不好意思。
他抬眼看向女人,然后就被惊艳到了……
哇塞!这女人,简直活脱脱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嘛!
肤如凝脂,面若腮雪,还有大胸和大长腿,尤其是那一双欲羞还迎的媚眼,要不是他定力够好,人品够高尚,那他的魂恐怕就要被这个女人给勾去了……
不行,淡定淡定!
出家人四大皆空,出家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绝逼是师父的阴谋!
用美女诱惑他,好让他出家还俗!虽然他并不是出家人……
但他相信,一向变态的师父是绝对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殷政立刻麻溜地从诺大的床榻上下来,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女人听罢,娥媚先是轻蹙,随后又勾唇笑了,“陛下,您又在逗臣妾开心了。”
陛下!
臣妾!
殷政顿时觉得脑子里飘悠悠的,他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内。
屋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若不是大富大贵,寻常百姓家哪里有这么奢华的装饰……
而且面前的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亵衣……
难道她真的是臣妾,而他真的是陛下?
他穿越了?
确切地说,他应该是重生了……
殷政往后退了一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且还重生成了皇帝?
万人之上的皇帝?
这变化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承受不来……
哈哈哈!那他以后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似乎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女人上前一步,面色关切地搀扶住殷政,“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殷政摆摆手,努力摆出一副帝王的架子来。
……不对,皇帝的自称不是“我”!
那他怎么称呼自己?
朕?
孤王?
还是寡人?
他低头瞄了眼女人,看女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女人叫什么名字?
他是哪朝哪代的皇帝?
我靠!演戏要演全套,不能穿帮啊!
殷政扒拉开女人挽着的手臂,大跨步走到寝宫的御案前,盘膝坐下。
御案上有一堆码成小山似的甲骨,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
咳咳,这皇帝有多久没看文案了,这灰不要太厚啊,聚在一起都能搓个跟他一样大小的泥人了。
这个朝代用的不是竹简,而是甲骨?
我靠!难不成这是原始社会?
从众多甲骨中抽取一个,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字?
殷政眯起眼睛,皱着眉头,在裂痕斑驳的甲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