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外重鼎上透雕的漫天星辰,好像活了起来。立在鼎前,仿若看见时光的荏苒,星夜的更迭。看着那些旋转着的三垣星宿,好像走过了无数日日夜夜,立在了时间长河之上。
紫薇垣的尊贵,天市垣的傲慢,太微垣的不羁,扑面而来!
青龙星宿的挺拔,玄武星宿的飘逸,白虎星宿的咆哮,朱雀星宿的舒展,清晰可见!
随着外重鼎的快速旋转,内重也听见青铜摩擦的声音。不一会,那被倾斜放置鼎内的鼎盖,旋转而出。这神农鼎的内重有一道道倾斜的槽口,鼎盖随着倾斜地放置其中。而此刻尤垚也得到了自己所思考的答案。原来自己所看见的倾斜的鼎底却是鼎盖。
西山起身,跳上鼎沿,拿掉了鼎盖,递于尤垚。盖上除却十个金文,别的再无其他,没有纹饰,没有图案。而这十个文字是和鼎底一样的篆刻,应该是一种象形文字,尤垚是一个不识。
随着鼎盖的取出,外重鼎逐渐减慢了旋转,直到停止。而接下来的一幕,则更让尤垚是叹为观止!
只见西山左手抬着一只鼎耳,立于虚空。忽一用力,鼎的上半部分,竟从槽口处被提了起来!露出了内外重交织的部分。原来这神农鼎不仅是内外双重,还是上下两重!这已不只是鼎中的王者,简直就是鼎中的皇者!
还未从神农鼎的震撼中走出,西山的动作更让尤垚出声叫好!只见立在空中毫无凭借的西山,右手击了一下鼎耳,整个人连带鼎的上重,朝着后面飞去,离了鼎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种虚空借力,怕是一般的元师都难做到!而师傅这般从容,真不愧是一方之领!
放下鼎盖,西山来到五色土之前。右手化掌,运气使力,击于地面。只见五色土中黄色的土被悉数扬起。西山大手一挥,就把所有黄土卷入袖中,对着神农鼎一指,黄土全部进入鼎中。其他蓝白红黑四色土尽皆如此。把尤垚看的是目瞪口呆。好似一道彩虹被分割开来,一道道却仍是那般夺目。
“把子时水放进去!”
听见师傅的吩咐,尤垚不敢怠慢,从震惊中缓过心神。举起一块冰石,跳上鼎沿,正要放入,赫然怔住。
只见鼎底被五色土完全盖住,那五色土却按照中间黄土,东方蓝土,西方白土,南方红土,北方黑土的顺序依次铺开。而西山刚刚的那般随意,此刻看来,却是那般的不可思议!
尤垚小心翼翼地把子时水放进鼎中,怕坏了这般秩序分毫!但其实那些冰石放进去之后,那些五色土甚至连一点交融都没有。还是各占其位,各在其职。
之后西山拿起那些‘木树’,放入内外重交界处的缝隙内。
原来,这神农鼎的上下两重分开,就是为了放置燃料。这与一般的鼎从下面开口取火不同,倒也是别样稀奇!
而这种方式下的燃烧,热力可以更大限度的包围内鼎,热度可以肆意的传递到鼎壁。倒是可以充分利用!
“垚儿,进去!”
褪去衣物,尤垚跳入鼎内。当在两块冰石间找到缝隙钻入后,头部堪堪外露,还可以看清屋内情景。而西山放上上重鼎后,自己已被完全没入鼎内。除了鼎壁和鼎上那方圆形屋顶,再也看不到别的。
而此刻尤垚若立在外面,怕又要惊得不知所言。只见西山拿起‘龙囚’,右手轻擦,就吸出其内蓝色的斑驳雷力。双指摩擦,那雷力竟在其指尖着成了天火。其内斑驳的元力,竟似燃烧不尽的木头,噼里啪啦起来。待火势稳定,顺着外重鼎镂雕的缝隙,把其内放置的‘木树’点了起来。而那些木树,点着之后,竟不是普通树木红中带黄的色泽,反而就似那天火的蓝色,蓝中带青起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