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稚不开,得已启迪。
善行育德,是为不惑。
始皇圭表的玉影,在这一日正在逐渐的变短。阳光也逐渐的升到头顶,但铺洒下来,却被那树那枝遮挡,留下的斑驳影绰,明灭忽闪!
被西山叫住的尤垚内心是莫名的欢喜,毕竟,能听听三位元师级别人物的对话,怕是对自己的见识,也是大有裨益的!
四人进入屋内,却又下了几十阶木梯。只见这房间,在外面看起来不甚高大。可其内,却似一个大的地下宫殿!地面上的石柱,于外与墙体一致,于内却只是柱子,甚至仅仅是门框。四根石柱绕立在一片水池四侧!四人所立之地,正是这水池之上的石板,或者说是桥面之上。因为这池中之水是流动的!饶是招摇堂庭见多识广,见到此景,不免心中更是感叹,“这老家伙真会享受……”
“兄长真是大智慧之人,想必是引得地下之水造就此景吧!”
“我说过西山元师出自名门,必与外人相异。想不到还这般雅趣,倒让小弟羡慕得很啊!”
西山并无搭话,走过石板,只见左侧宴客之处,是石桌石凳,整整齐齐。而右侧大片空地之上,确是榫卯,木方,滑轮遍处都是,好不杂乱!
“呵呵,垚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招摇元师,这位是堂庭元师,也可以叫他‘说不过’元师。”
尤垚对两位施礼后,肃立一旁。来的路上,尤垚对其二人也略微了解。这堂庭元师,是一个大胖子。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每次说话,总是要说一句我说过。看来,这‘说不过’元师的称号,也是从此而来。那招摇元师,是一个书生打扮。只是但看其眼神,就知此人必是心机深重之人。因那种眼叫做三白眼。
“我说过,这西山元师总是答非所问的。什么‘说不过’元师,都是你们说不过我才是。再说我要是说不过,那您就是‘说不照’了!”堂庭挺挺大肚子,喃喃道。臀下的石凳却似抗议般的吱吱响。
“两位来尝尝我这酒水。这水是来自西瑶池的池底之水加上昆仑山山顶子时水而得,这酒曲是来自我家族秘酿,两位尝尝。”西山笑着招呼。
三人推盏几杯。
“西山元师,我两兄弟到此所为何事?想必您心中有数,这‘九州大会’本就是依托于你们四大家族所号召的‘乾坤会’而进行的。此次我大哥急于提前召开本届大会,至于其间原由,想必您比我们更为了解。我等此次前来,一则邀请于您,二则也是想先行听过你的教诲!”招摇徐徐道来。
“咦?”尤垚听后暗暗称赞,这招摇说话不显山,却是滴水不漏。
“这酒方业已千年,只是我到了此方,才换了盛酒的杯,换了酿酒的水。不过这其间的味道已然变了。”西山轻呡一小口。
“西山元师,我等不是让您先行表态,只是当今形式若此,又不得不由您这般人物出声。我等元师之名,皆是我等辛勤修炼而得。想必您也不会仅仅依靠家族荣光就能坐上这领主之位,但有的人却能凭借其出身,轻松立于万人之上,你觉得这样是否公平呢?”招摇出言咄咄。
“哈哈。招摇、堂庭,承蒙诸葛域看得起老儿,竟让你二人来我这僻壤。既然刚刚提到了‘乾坤会’,那我就絮叨几句,说说这‘乾坤会’的来历。我们李、姬、诸、袁承蒙错爱,被你们称作四大家族。帝国初始四家先贤,皆潜心于修行,只是修行一途,着实桎梏太多。四家遂决定,每五年举行一次比试大会,意在相互切磋,共同进步,甚至共享其中的物象义理。这些想必你们都是知晓的!但其实‘乾坤会’真正的意义你们或许不知,四家祖宗定下‘只修乾坤,莫问天下’的誓言,可后来原由种种,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