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去打死你的主子啊?让你成为奴隶的,是你们胡国人,是你父亲母亲,是你的主子,是你自己。并不是我!你把我打死了出气,算是哪门子的本事?”
桦春林没有说话,他直直地盯着梅飞。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忍耐一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过了好久,桦春林终于又开了口。“你想杀了我!你想吃了我!”
“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也想吃了我!”既然说到这么份上,梅飞索性直截了当一些。
“如果是这样,那最后谁吃了谁,就只能看各自的本事了!”桦春林很有自信,他是奴隶出身,有的是力气。说话间,他也从手边捡起一根牛骨来。
“你等会儿!”梅飞急忙制止,他的手边没有牛骨,刚才那根仍在门口了。“容我想想,我再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咱们却选了最糟糕的,岂不是很愚蠢?你想想你吃了人之后,你变成什么了?你还是人吗?”
“你要是能想出来,刚才就不会偷偷摸摸走到我背后,试图结果了我。”桦春林显然不相信梅飞说的话,生死关头,他不相信梅飞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那样做,只是为了保险一点!”
“保什么险?”
“防止我还没想出办法之前,就先被你结果了。我把你打昏过去,就可以放心地想办法。”虽说是一句谎言,却也说得在情在理。梅飞就是有这个天分。
桦春林的气焰收敛了,他知道梅飞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那你想办法吧!我保证不杀你!”
“一言为定!”
“我不会像你一样!我不会搞偷袭的,你放心,若我想杀你,我一定会跟你光明正大的打!”
“好!”
光明正大个屁!梅飞在心里暗骂。怎么光明正大?你比我高这么多,年岁也大一些,又是奴隶出身,力气不知比我大多少。我跟你打,怎么打怎么吃亏,这怎么能算是光明正大?一旦打起来,死的就只能是我!梅飞正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想到去偷袭,这是他能赢的唯一方法。
“我想到了!”过了一阵,梅飞喜道。“咱们要是不想人吃人,就只能从这监狱里逃出去!”
“逃出去?”桦春林又看了看墙上透着冷光的窗户。“如何逃?你也知道那外面是什么?除非天帝过来帮你,否则你别想逃出去!”
“我说的不是那儿!是这儿!”梅飞指着铁栅栏门。
“这儿?”桦春林觉得不可思议。“这铁棍子跟胳膊一样粗,如何逃得出去?你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我刚来的时候,巨人跟我说过,这个门只有两个用途,一个是给我送食物,另一个就是越狱。这说明,要想越狱,就只能在这个铁门上想办法。我刚好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咱们在门口大喊大叫,用骨头敲击铁门,总之要把那巨人引到门口来,引来之后,我跟他东拉西扯,你趁他不备,照着他的脑袋来一下子。这一下子一定要狠,争取一下把他打晕,打晕之后,咱们再在他身上找钥匙,再用钥匙开门出去。”
“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我可没把握一下子将他打晕!他那么高大,脑袋又好像是石头做的,我可没这把握,要是没打晕,那岂不是糟了?”
“糟了?能怎么糟?无非还是被关在这里面。他还能把咱们杀了不成?杀了咱们,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其实梅飞早就感觉到,这里的事情绝不是贩卖人口那么简单。但他却无法将这告诉给桦春林,还得用这些话来哄着他。其实他也没法确定,巨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