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叫大队人马,说什么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那官兵听见这话拔腿就跑,结果这位三两步就冲到了门口,将那官兵拦住了,手起一刀,劈在那官兵背上,当场就死了。”陈清寒编出一个完美的故事,将姐弟俩从当事人变成了无辜的旁观者,这中间没有过一丝停顿。
陈清荷愣愣地盯着弟弟,被他这说谎的奇才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矮壮的领头官兵满意地点点头,陈清寒的一番陈述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那么被杀死的官兵尸体在哪?还有那个老大娘,也就是那官兵的娘,她在哪?”
“是啊,在哪?他家里还有个哥哥。急得不行了!我们这回吃了他哥哥不少鸡,这弟弟又折了,老娘又不知所踪,我们实在没法跟人家交代。”瘦高的领头官兵急切道。
“在这里面!”陈清寒指了指圆通殿。“老大娘也死了,也是被那官兵杀死了。他们都被那官兵藏到了这里面。你们进去自然就知道了。”
陈清荷愤怒了,她猛地转过头去盯着陈清寒。
“你干什么!”陈清荷尽力克制着质问道。
陈清荷的这一行为,引起了矮壮官兵的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那官兵走的时候,威胁我们,让我们什么都不准说,否则就要把我们也劈成两半。”陈清寒对答如流,似乎事实本来如此。
“不对吧!”矮壮的官兵沉吟道。“邱恒要是怕人知道是他杀了郭小壮和他娘,那杀了你们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他为什么没杀了你们?只是威胁一下你们,管什么用?而且你手里的刀是怎么回事?”
“是啊!谁说不是呢?”陈清寒拍手道。“他正要杀我们,把我们逼到这芍药从里来了。我为了防身,就趁他不注意,将那死去官兵手里的刀拿过来了,但是这也顶不了什么用,他的刀多快啊!他步步紧逼,眼看着就要一刀劈死我们了,就在这时候,你们就来了。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们早死了。”陈清寒语带庆幸,仿佛是真的一样。
“嗯。这么说尸体一定就在这里面。”瘦高的领头官兵十分确信。
两个领头官兵更不怀疑,转过身来,朝着圆融殿的大门走了过去。
陈清荷紧张至极,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她想冲过去叫住两个官兵,却又想不出什么能制止他们的理由。更何况,她现在还被陈清寒死死地摁着。
天师的咒语停了好久了,陈清荷这才意识到,似乎从两个官兵走进这院子的第一刻起,天师念咒的声音就听不见了。陈清寒定然是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否则他刚才的谎言就要穿帮。因为这院子里别有一个人,没有出现在他的陈述中。
“走吧!姐姐。”陈清寒小声对陈清荷道,说完他拖着陈清荷就往外走。他算得很清楚,这两个官兵一旦打开圆融殿的门,那天师定然会受重伤,即便如此,杀死这两个领头官兵还是绰绰有余。他们要趁门还没打开,天师还没有杀死官兵之前离开,这样天师杀死了官兵,一定会全身心地投入到为自己治伤的修炼中,从而无暇来追杀他们。若是此时不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一挥手就把他们收拾了。
陈清荷死死地坠着,狠狠地甩开了陈清寒地手。
两个领头的官兵总算走到圆融殿门前了。
瘦高的官兵迫不及待,伸手就推门,没想到却推了个空。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风姿偏偏的修天师站在门前,满头大汗。
“二位军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天师朗声说道。
两个领头官兵同时一回头,怒视着陈清寒。却发现此时陈清寒早已不知去向,他们视线所在的地方,只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