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吗?”赵铎接着问。
陈清阳想了想,又缓缓地摇了摇头。
赵铎笑了,“若是安平村没出事,有一天你会恨的,你现在还是太年轻了。所喜的是,安平村出了事,你遇到了我,也就不用再经历那沉痛深刻的仇恨了。”
陈清阳这才将眼神从脚尖转移到了赵铎脸上,可是她看了半天,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赵铎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在番国,一个信国人要活下去是很不容易的,这里谁也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就算是我,也只能保全跟我最亲近的人。你懂吗?”赵铎的目光看着窗子,仿佛能透过紧闭的窗户看见窗外。
陈清阳盯着赵铎棱角分明的侧脸,努力地尝试理解赵铎的话。终于,她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些,便缓缓地拉开了绿纱,让那美丽的身体浮出了水面。
赵铎察觉到了陈清阳的动作,他回过头来再次审视陈清阳的身体,轻轻地笑了。
“你很美!却没能留住赵瑞,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清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张通红的脸,满是疑惑。
“可能是缺少了一些风韵,而女人要有风韵,则需要一些练习。”这句话赵铎倒是说得很认真。
陈清阳瞪着好奇的眼睛,更加不知道赵铎在说什么。
赵铎站了起来,一步一顿地走到了门口。开了门,赵铎冲外面招了招手,道:“过来吧!”一个中年妇人便恭谨地跑了过来。
“这里就交给你了。”赵铎吩咐道。
“是。”中年妇人恭敬答道。
赵铎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步一顿地走远去了。
日子过得不快也不慢,焦虑在赵铎的心中一刻也未曾消减过。他在番国还没站稳脚跟,信国皇帝的刺客却已经找上了门。赵铎总得想法子生存,众多的问题,他要一点一点对付。
这一天天气不错,阳光通透,白云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大有的小,奇形怪状的,在蓝天上随意翻滚。赵铎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便由犬和陪同着出了门。
走到门口,犬锋要跟着,被赵铎拦住了。
犬和劝道:“将军,刺客行刺不成,不会善罢甘休,外面凶险,还是叫犬护卫陪着的好。”
赵铎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也没理犬锋,当先就走了。犬锋只好极不痛快地跟了上去。
阳林城是番国的都城,也是番国唯一的城市。城里四四方方十几条街道,居住区和坊市分得不是很清楚,处处莺歌燕舞,繁华热闹。
赵铎穿过热闹的南街,走向路尽头的一棵大树。那上面有一个精致的树屋。
赵铎敲响了树干,不一会儿,蝶花就从屋里出来了。看见赵铎,蝶花又转身进去了。看样子很不高兴。
赵铎又敲树干,敲了好几次。蝶花都没再出现。赵铎便想顺着树干爬上去,可是他的伤才刚刚好一些,力气毕竟还是不足,攀了两下,还没抓到最低的树枝,就一出溜滑了下来。
赵铎接着又爬,爬了半天,还是够不到最低的树枝,看看就又要滑下来了。突然有人在他的臀部托住了,那人用力一举,赵铎便一下子抓住了最低的树枝,一脚攀上树枝,一脚踩着树干,很快,赵铎就站到那树枝上了。赵铎往下一看,刚才托举他的人竟然是犬锋,一句感谢的话,就哽在了喉头。他什么都没说,脸色反倒阴沉了下来。
犬锋在树下看了,一点不掩饰,生气地走开了。
赵铎没再理会,接着往上爬。上面的树枝密了,赵铎很快就爬到了树屋门前,累得一阵眩晕。
赵铎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