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的!你敢动手吗你!”陈清寒走近了一些,将脖子伸了出去。羞辱邱恒让他感到十分快乐。
邱恒这时候真叫骑虎难下,陈清寒又不能杀!拔出的又刀不能收回去!一旦收回去,等于公开跟陈清寒投了降,日后还不知要怎么被他笑话。
“不敢动手,还举着刀干嘛!不嫌累?哼!”陈清寒冷笑道。“老子今天想闯就闯,想叫就叫!看你能把老子怎地!”
陈清荷泪眼婆娑的望着邱恒,目光里透着心疼,这心疼对邱恒是一种安慰。
邱恒看着陈清荷,将刀慢慢收进了鞘中。
“要是换在以前,我能让你死十次!”邱恒愤慨道。
“现在又不是以前,说这话有屁用!谁让你认识了我姐,谁让你看上了她?你这叫活他妈该!”陈清寒长久以来对邱恒的怨恨,这一次通通释放了出来。
邱恒知道再说下去,定然会让陈清寒更狂躁,便转过头气吼吼地坐下了,不再说话。其实邱恒的话并不假,从前做土匪的时候,是他这一生最快活的时光,无拘无束,无牵无挂,无忧无虑。那时候要是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死十次算轻的了。后来做官兵,虽然压抑一点,总算是了无牵挂的,他没拿谁真的当回事,也就什么都不怕,他总会有法子让自己活得好。总不至于被无名小辈这么当面羞辱。但是陈清荷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变了。他会在意陈清荷,会在意她是否开心,会在意她怎么看自己。虽然他跟姐弟俩说的是把他们安顿下来,他就自投别路。但他却迟迟舍不得与姐弟俩分离,算起来只是萍水相逢,他帮他们的已经够多了,出了村之后各走各的路就好。但他却说怕他们出事,要帮人帮到底。便找个理由继续跟他们在一起,骗自己也骗别人。但是无论是陈清寒还是陈清荷,都能看出,邱恒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对陈清荷的爱。而正是由于这种爱,导致他承受了以往从不曾承受过的委屈。他不再是个自由的人了。
“清寒,姐姐求你,你听话,不要胡来。”陈清荷流着泪,轻声道。
“你们谁都对我吆三喝四的,凭什么!老子该受你们的鸟气?你们这些可恶的人!”陈清寒把他姐姐也跟这些可恶的人混在了一起,他似乎从不曾记得,陈清荷恰恰是那个处处维护他的人,没让他受过一分气。
陈清荷默默地转过头,双手握住邱恒的刀柄,将刀拔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陈清寒瞪着惊恐而愤怒的目光看着他姐姐。
邱恒也惊奇地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陈清荷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再乱来,我就先死在这儿!”她语气总算是强硬了一些。
陈清荷的这一行为,让陈清寒不知所措。陈清寒知道,若是姐姐死了,邱恒可就不管他是谁了。他会一刀劈过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哼!”陈清寒总算是坐下了。
天师的咒语密集起来,邱恒虽看不见天师在里面做些什么,但也知道这法事到了最紧要的时刻。
突然间,院外林子里的鸟惊飞而起。紧接着,细密的脚步声就远远地传了过来。
“不好,有人来了!很多人!”邱恒一下子紧张起来。
“姐,咱们快走吧!万一是官兵就完蛋了。”
邱恒这时候已经爬到了院墙上,远远地看见一队官兵,四五十人的样子,朝着天帝庙跑了过来。
“不好,就是官兵!”
陈清寒更惊慌了,“还不走吗?再不走死定了!”说着他便开始四处寻路。
“答应了天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进去,怎么能走?再说这时候还能往哪走?外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