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叫大队人过来,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儿!”老大娘朝院子大声喊道,她比邱恒和陈清荷都更早看到了院子里站的人。
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官兵愣愣地站着。听到这一声喊,他慌忙朝院子外面跑去。
邱恒眼看情势不妙,几步跃过院子,在门口将那年轻官兵拦住了。打量了一下,邱恒发现并不认识。看来除了他们那一队,官兵又增派了人手。
那年轻官兵拔出刀就向邱恒砍去,被邱恒闪过了。那官兵知道不是对手,也不恋战,得了个空隙,夺路就往外跑。只见银光一闪,邱恒手起一刀,劈在了那官兵的背上,官兵直直扑到在地。
“儿子!”大娘大声叫道。
邱恒和陈清荷都惊奇地看着大娘。
大娘想要冲到儿子跟前,却发现身子虚弱,根本站不起来。只好使足了浑身力气朝儿子爬过去,爬过门槛,爬下阶梯。
陈清荷走过去想要扶起大娘,却被大娘一把推开。陈清荷再扶,大娘怒道:“滚!”她恶狠狠地瞪着陈清荷,陈清荷手足无措,低头流下泪来。
大娘也哭了,她叫儿子的声音越发凄惨。
那年轻官兵的背轻轻动了一下,接着费力地翻过了身来。邱恒刚刚入鞘的刀又拔出了一截来。
“娘!好疼!娘!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以后不能孝敬你了……只能靠我哥了……”年轻官兵绝望地痛哭着。
邱恒的刀又一点点收回了鞘中。
“儿啊!娘的心肝儿!……”大娘拼尽了全力向儿子爬过去,眼看着越来越近。
大娘的手,就要触到儿子的手了。只听咚地一响,大娘重重地扑了下去。她终究还是没能爬到儿子身边。大娘的身后,陈清寒握着一块带血的石头,愣愣地站着。
“娘!”年轻的官兵一声哀叫。
“你干什么!”陈清荷冲过来,对陈清寒怒斥道。她扑到大娘身边,发现大娘已经没有呼吸了。
“你吼什么!”陈清寒也怒了。
陈清荷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声吼,竟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跟弟弟说话。她觉得好像不太对,就没再回嘴,低头将大娘扶起来。
邱恒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清寒。
“你那么看我干什么?咱们救了她,她倒要叫官兵来抓我们,难道不该死?而且她活着,回去一定会报告官兵我们的事,怎么能让她活着?”陈清寒不解道。
邱恒不知该怎么回答,便蹲下身去想安慰陈清荷。刚一蹲下去,又听见咚地一响,陈清寒的石头砸在了那官兵的头上,官兵当场就死了。
邱恒和陈清荷被陈清寒的行为震惊到了,他们都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干什么!”这次怒斥的却是邱恒。
“他反正都要死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有什么关系?若是一会儿有人来了,他还没死,我们的事就让别人知道了,那就不太好了。”陈清寒显得理直气壮。“这刀不错!归我了!”他从官兵的手上拿下刀来,又将刀鞘也解了下来。
邱恒轻轻拉起陈清荷,陈清荷还抱着大娘,血沾到了她的衣袖上。
“走吧!咱们该走了!”邱恒轻声道。
陈清寒十分兴奋,举着刀,当先就走。陈清荷缓缓站起身来,被邱恒拉着一点点往外走。刚才的残酷情景还震慑着她的心灵,让她寸步难行。
“杀了两个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吧!”一个声音从大殿里传了过来。
三人齐齐回过了头来,果然,这天帝庙是有人住的。而且住的不是一个常人,正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