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警十次。当然前提是你要能活到用完这十次。”
“为什么不能多滴几滴,让他多预警几次?”
“蛐蛐的寿命没那么长,说不定十次没用完,它就死了。再者,哪有人有这么多灾祸啊?十次你还嫌不够?说不定一次就能给你折腾死!”
“为什么要帮我?”其实赵铎模糊地知道些原因。
“跟你待在一起,开心,我不想让你这么早死掉。”蝶花说的时候,没有一丝羞怯,就像寻常聊天一样。
番国女子向来都是这么直来直去,不会掩饰。赵铎早前已经有一些感觉,他故意问一下,让蝶花把这层意思说破。若蝶花不是个巫婆,他们或许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巫婆和巫师一样,是属于修天师,要守身如玉的,更不用说结婚了。
“好,我尽力活着。”赵铎看着蝶花的眼睛,会心一笑。
“嗯!你要很尽力!”蝶花很认真地拍了拍赵铎的肩膀。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未说完,蝶花突然不自主地向后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在了树上,像是被谁使劲踹了一脚,可是谁又会有这么大力气呢?蝶花嘴角流血,看上去伤得不轻。一群鸟儿惊得飞远去了。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赵铎赶忙冲上去扶起蝶花。
“我没事,凶神对我的惩罚!这算轻的了。”蝶花一笑,勉力站起来了。
赵铎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看来这事是真的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蛐蛐罐,紧紧握住了,先前的最后一丝疑虑,现在完全被打消了。凶神伤人,这种事赵铎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我先走了?”赵铎心里有事,虽然十分心疼蝶花,但见她能站起来,也就放心了,他还要赶着回去见安平村的人。他不会故意做出怜香惜玉的姿态。
“好!快去吧,一定要小心,凶神现在还在你背后跟着。”蝶花说得很认真,说时,她的眼睛还直直地等着赵铎背后,仿佛在跟凶神较量。蝶花是了解赵铎的,假情假意她不需要。
辞别了蝶花,赵铎快步回到自己家中。他的家是一个很大的宅院。矮篱笆围着七八间大房子,院子里种着各样的奇花异草,都是番国特有的。房子也是番国风格,很简单的用竹子、木头一根根排起来做成墙,很简单的用稻草、芦苇、藤蔓编起来做成屋顶。屋内五彩斑斓。墙上挂着织锦,地上铺着地摊。番国人喜欢席地而坐,桌椅都少,屋里多的是蒲团和矮几。只在赵铎的书房有一椅一桌,他无法习惯读书写字的时候还盘腿坐在地上。堂屋比别的屋子多了一架屏风,绢布上画着几只仙鹤。
堂屋的东边便是客室。赵铎一过了屏风,就听见客室里人声喧哗,有哭的,有笑的,口音确实是信国南郡地方的。他没有立刻走进客房,像先前安排好的,他先走到西边的书房,他要换一件衣服,更要紧的,他要把那虚情假意的词句拼凑完成。
过了也不知多少时候,赵铎终于做好了准备,从书房走出来,穿过堂屋,走向客室。赵铎推开客室的门,正要说话,突然发现客室里一个大人也没有,只有两个小孩儿,正在扒枇杷吃。先前准备好的话都给收了回去。赵铎松了口气,小孩他还是很擅长应付的,他们最不会肉麻。
两个小孩都才五六岁,都是赵铎离开后出生的,显然是不认识赵铎的,赵铎也不认识他们。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赵铎的语气也像是孩子,仿佛是被别的孩子侵犯了领地。一点亲切地笑意也没有。
两个孩子都不说话,直愣愣看着赵铎。
“你家大人们呢?”赵铎还是很严肃。
“出去了。”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