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精神。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孝惠问道。
一听是个女子的声音,小伙子觉得好奇,但想这阵势,多半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夫人,当下不敢怠慢。“没有跟着,只是正好同路!”那小伙子恭敬地答道。
领头人在马上,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装什么装!同路,同你妈的路!”
“京都四门守备严密,三日之内任何人都不得出门,你说正好是同路,那你是如何出得城门的?”
“我本该昨天走的,妈的昨天酒喝多了,竟然没走成,早上起来,这城门就封上了,谁也不让出。我正准备打道回府呢,突然看见你们一伙人过来了,一会儿又有人打上架了,我就站着看了一会儿。怪有意思,那个马长官,还跟你们玩抓阄。然后我就看见他竟然放你们出城了,我一想这是个机会,便趁乱,混在你们的人群里,跟着出来了。”
“嗯,倒也有这可能。你也往北走?”孝惠问道。
“嗯,是!”小伙子点了点头。
“往北去干嘛?”
“要去北边投军,去边关杀敌,报效国家!”
“你原来做什么的?怎么突然想着要去边关投军了?”
“我原来是做刽子手的,当了两年学徒呢,我那师傅不仅是刽子手,他还当屠夫!给他当徒弟,要先从杀狗杀猪练起,杀了不少狗不少猪,还杀过三头牛,砍头、剥皮、凌迟什么的,都学会了,师傅这才让我上手了。上手才砍了几颗脑袋,就干不下去了!”
“怎么干不下去了?”孝惠觉得这人说话有趣,心里已经有了要放他的打算,便不再戒备。
“他们连孩子都杀!还在吃奶的婴儿,他们都杀!不知道你们看见没,城门头上挂了那么多人头,其中一个,就是个婴儿。”
“那婴儿是你杀的?”翠珠抢着问道。孝惠瞪了一眼,她就把头低了下去。
“不是,是一个军士杀的。刚才还活蹦乱跳呢,一下子脑袋就没了,太惨了!这孩子又没犯什么罪!回去跟别的刽子手聊,他们全都不以为然,说我这个人心太软了,不适合干这行。这一行老幼妇孺都得杀,他们就是把你亲爹绑在面前,让你杀,你也得杀!我一想也是,我确实不太适合干这个。但是我总得干点啥,这两年的功夫,就学了个砍人的手艺了,所以,我就想到边关去投军了,为国杀敌,建功立业,这人砍得总算有点价值。”
“嗯,你这想法倒是有点意思。正好,我们也是要去边关,你就跟我们一道走吧!”孝惠挺喜欢这小伙子。护送她们去北边的精壮汉子们,全都不苟言笑,不善言辞,正气凛然,无聊得紧。留下这小伙子,至少可以说说话解闷。
“那太好了。小的荣幸!”说着小伙子拜了三拜。
“殿下,不可!这人实在可疑……”领头人劝道。
“就算他是个探子,让他一路跟着咱们,他想飞都难,更别说回去报信了!别啰嗦了,把马还给他。”
“是!”领头人走过去,把一匹瘦马牵了过来。
“你要是敢骗我,趁我们睡着跑路了,叫我们逮着了,把你的皮给活剥了!”孝惠语气严厉,好像要吃人一样。
“不敢不敢。”
“起来吧!你叫什么?”
“我叫牛永。”小伙子站起来翻身上马,队伍又向北急行而去。
一路上领头人都看牛永不顺眼,一直走在牛永身后,死死盯住他,仿佛一有差池,他手起刀落就要砍下牛永的脑袋。牛永感觉脊背发麻,又不敢说什么。孝惠倒是一直在跟牛永东拉西扯的。
“牛永!”孝惠隔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