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攥紧了翠珠和画眉的手,紧张又兴奋!
“别紧张,您随心意选一个,怎么样都是天帝老爷的意思,怨不得您!”马长官笑眯眯劝道。
领头人看了一眼马长官,心一横,抓了靠近自己的那个阄。马长官手一挥,就将另一个阄扔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领头人手上。领头人一点点将团好的阄打开,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公主将翠珠和画眉的手抓得越来越紧了,翠珠和画眉都抬着头闭着眼,向天帝祈祷着。
纸团一点点打开,领头人看了纸上写的字,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天帝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马长官笑眯眯地问,守门军士、孝惠、翠珠和画眉、精壮汉子们都紧张地期待着。
领头人将纸展在众人面前,团纸团的时候,墨还没干,都有点糊了,但谁都能认出,那是一个“出”字!
孝惠和翠珠画眉同时舒了一口气,精壮汉子们,也都舒了一口气。守门军士们,却都泄了气。
“既然抓到出了,那小的不敢耽搁了,这就请出门吧!开门!”
“可是……”守门将还要阻拦。
“愿赌服输!可不能坏规矩!出了事有我担着!开门!违令者我大耳刮子伺候!”
“是!开门!”守门将一声吼,两个军士就冲过去把门打开了。
领头人飞身上马,当先冲了过去,精壮汉子门拥着马车,跟着一齐出了北城门。
“你看,这不就出来了?人家还是很讲信用的嘛!”孝惠用胜利的目光看着画眉。
“我总感觉不对,这事还没完!”画眉低着头,轻声道。
“你这个小蹄子,死要面子,不肯认错!到了北边让大哥把你许给胡人,胡人可野蛮呢,看你跟他们还怎么犟!”
“画眉愿永远陪在殿下身边,当牛做马,干什么脏活累活都行,只求殿下不要把画眉赶走!”画眉委屈道。
“好了好了,我吓唬你呢!你这小蹄子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儿!”
马长官不知何时已下了马,安闲地坐在那行刑的台子上。他从腰间拔出烟杆,慢悠悠地装上一袋烟,用火石打着了引子,叭叭叭抽起来。守门将跑过来,焦急地看着马长官。
“马长官!这可怎么办?你我都知道车里坐的就是太后不让放跑的人,咱给放跑了,怎么跟上面交代?”
“你叫个什么名字?”马长官斜了守门将一眼。
“王贵。”
“哦,对对,王贵。王贵听令!”
“小的在!”
“给我找二十个好手!我抽完这袋烟,你就去追他们!错了!追杀他们!”
“啊?”王贵心下十分诧异。
“没听明白?”
“小的确实不大明白!刚才他们在这儿咱们不拦,这都出了城了,倒叫小的去追?小的愚钝,不明白长官深意!请长官明示!”
“啰嗦!我问你,来人持着谁的令?福王的令!福王是谁?过几天就是皇上!你敢得罪皇上?皇上登基了,得知是你把他心爱妹妹的命给送了!他会咋办?他孝顺,不能把太后怎么样,还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觉得太后会为了你个守门将去跟皇上求情?要是杀了你,能缓和他们母子的紧张,让你掉十回脑袋,太后也乐意!”
“可是……”
“可是太后也有令!违了太后的令,多半脑袋也保不住!所以啊!不能违背太后的旨意,可是人又放跑了,那么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就给太后想要的!太后想要的是什么呀?我觉得活的死的都没关系,太后可能更喜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