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三哥——福王忠仁。
“妹妹,收拾收拾行装,快走吧!”
“走?往哪走?”孝惠的眼泪不断线,很诧异地问。
“往北走!去找你未来的驸马,大哥也在北边,他们都能保护你!”
“为什么要走?父皇刚驾崩了,你就要我走?”
“别问那么多了!再不走来不及了!车马我已经在宫门口备好了!”
孝惠知道忠仁素来忠厚,既然这么急切地要自己走,定然是有大事要发生了。而且,她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当下便不多问,带了贴身侍女翠珠和画眉就出宫去了。出了宫门,果然有一辆马车等着她们。马车旁边站了一队持刀而立的汉子,各个精壮,却都没有着戎服,都是江湖人的装束。
这是一辆多难看的马车啊,寻常百姓乘坐的,太寒碜了。长乐公主眉头一皱。领头的人看出了公主的犹豫,便道:“公主,福王殿下这样安排,是为了公主的安全,望公主查鉴。”公主知道事急,没多问,便上了车。
车到北城门,守门军拦住了。
“这么一大队人?你们是商人?”守门将走过来,将精壮汉子一个个打量。
“福王殿下有急事,让我们出城去办!”领头人回道。
“有什么急事,要拉着一辆马车去?”守门将在马车外使劲嗅了两下,微笑道:“一辆载着女人的马车!”
长乐公主大怒,就要冲出去,被两个宫女死死拉住。
“你们放开,我倒要看看,谁给了他这么大的威风!敢来拦本公主!”
“殿下别冲动,现在不比往日!”
守门将听见车里的动静,笑着抬头看领头人。
“果然是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声音怪好听的!”
领头人掏出了福王的玉佩令。
“福王有令出城,你们敢阻挡?你们可知福王是什么人?你们可知忤逆了福王,你们要犯的是什么重罪?”
守门将冷笑了一声。
“现在这守门将是越来越难当了!这个王有令叫你这样,那个长官有令叫你那样,你们提前商量商量不行?你们懒得商量,就知道为难我们这些守门将。福王有令让你们出城,太后有令让我们紧守四门,三日之内不能放任何人出城!你叫我们怎么办?要换做你,你怎么办?”
“我不管你要怎么办!福王有令,敢阻拦者,格杀勿论!”说完,领头人拔出了刀来,他身后的精壮汉子,也一个个拔出了刀来。
“这么说,那只好得罪了!”守门将微笑道,也将刀拔了出来,他手下的军士把枪头齐刷刷一挥,指向了领头人和他身后的精壮汉子。
长乐公主听见外面的动静,又要冲下车去。宫女翠珠劝道:“殿下这时候下去什么忙也帮不了!这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处理就好!”
“难道他们还敢伤害本公主?”
“属小的直言,这些守门军士可都没有见过公主,殿下说自己的公主,他们不会信的!就算他们信,也无济于事。福王殿下的玉佩令就摆在那,他们也没理会。”宫女画眉素来聪敏,一番言辞在情在理。
“难道就只能在这等着干着急不成?”
“殿下请静观其变!从此往北,一路艰险!殿下要冷静!急躁会误大事!”画眉讲得苦口婆心。
“我要你教!”孝惠愠怒。她从小骄纵惯了,还接受不了画眉说得那一套,但她知道画眉是为了自己好。因此也就坐好了,不再吵着要下车去。孝惠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看着外面对峙的两方。
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