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门的后山,半山腰上有一块相当广阔的平地,整齐地分成了五块,便是五堂的练武场。
土字堂的练武场位于最东边,此时却有将近一半被火字堂的人给占了,土字堂的几个弟子只在剩下的区域内修炼,因为彼此的距离有限,甚至都不敢使出太激烈的招式,怕无意中伤到自己人。
陈飞扬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昂首挺胸走到了土字堂的练武场内,向其他几名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全都靠边一点。
虽然这些土字堂的弟子名义上都是陈飞扬的师兄,可是他们心里却都清楚陈飞扬的实力,不太敢招惹他,况且现在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乖乖让出了地盘。
陈飞扬在练武场的中央站定,真气灌满全身,忽地打出了一记凌空拳,拳劲裹着疾风向火字堂的弟子们奔袭而去。
“靠,没长眼啊你?朝哪打拳呢?”
火字堂那几个弟子没有防备,被这一拳打得东倒西歪,顿时一个个都气得鼻子冒了烟。
陈飞扬底气十足地说道:“我在我们土字堂的练武场打拳,想往哪打,就往哪打,用得着外人管吗?”
“好——”
土字堂那几个弟子终于明白了陈飞扬的用意,全都给他叫好助威来了。
火字堂的人全都蒙了,他们欺负土字堂弟子欺负惯了,冷不丁被陈飞扬这么一叫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他们觉得占用土字堂的练武场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人理论。
陈飞扬嘭地又打出一拳,比上一拳更加强劲,位于土字堂练武场的火字堂弟子们,甚至有几个人被打倒在地上。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真是胆大包天了,敢招惹我们火字堂?”
有五个人一下围了上来,看起来全都不是善茬,大概平时也没少欺负别人。
其中一个个子挺高的问陈飞扬:“你小子我怎么没见过,新来的?”
陈飞扬说:“对,我是新来的,土字堂,陈飞扬,记住我的名字!”
话音刚落,陈飞扬已经倏然蹿到那人面前,吓得他浑身一颤,紧接着就是一拳,正中那人胸口。
噗——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整个人都向后飞出老远。
剩下四个人顿时吓傻了,再也不敢靠近。
陈飞扬说道:“我问你们,火字堂里武功最高的弟子,是谁?”
其中一人答道:“是……严少峰!”
陈飞扬微微一笑,说道:“很好,把严少峰给我找来,就说我要让他认识认识我。”
那几个人搀着受伤的师兄弟,飞快地跑了,土字堂的弟子们一看,纷纷鼓掌,大叫着“陈师弟好样的”“我们土字堂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之类的话。
陈飞扬大喊:“土字堂的师兄弟们,都过来练功吧,以后,我们自己的地盘,要自己坚守,绝不能再受别人的欺负!”
“好!有你陈师弟在,我们谁都不怕了,哈哈——”
土字堂的练武场上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过了没多久,严少峰来了,气氛又一度紧张起来。
“哪一个是陈飞扬?”
严少峰被好几个师兄弟簇拥着,来到土字堂的练武场,气场十足。
陈飞扬说:“我就是。”
严少峰端详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微微的不屑,说道:“你就是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
陈飞扬反问:“你就是那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你——”
严少峰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