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去了。
街上的围观群众一看好戏结束,也纷纷散去了,秦欢走进来,对陈飞扬说:“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你怎么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陈飞扬说:“他功夫太差,我跟他打,太欺负人了。你看着吧,他很快就会找人来报复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打一场。”
秦欢问:“你就这么确定?”
陈飞扬说:“当然,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找别人撑腰,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罢了,你瞧着吧。”
掌柜走了过来,对陈飞扬客气地说道:“小伙子,今日多亏了你,真是十分感谢啊。只不过,你如此得罪林家,就不怕……”
陈飞扬一摆手,说:“不怕,让他们来,来一个我打一个。”
掌柜一听,胸中顿时也多了几分豪气,说道:“小伙子,好样的,来,我们里间喝茶。”
陈飞扬和秦欢随掌柜进入后面的里间屋里,见伙计端上来一套淡青色茶具,水壶里冒着热腾腾的蒸气。掌柜亲手拎起水壶泡茶,开水一冲,茶香四溢。陈飞扬提鼻子一闻,说道:“这应该是中极湖畔的碧螺春,难得一见的好茶。”
掌柜双眉一挑,说道:“小小年纪,见识非凡啊,哈哈,我就知道,我这好茶没待错人。”
陈飞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回味片刻,才说:“掌柜的用这等好茶来招待我,实在受宠若惊啊。”
掌柜说:“小伙子,你这是哪里话?你若能帮我们苏家摆脱林家人的麻烦,这碧螺春啊,我管够。”
陈飞扬前世喝过无数好茶,比这中极湖畔的碧螺春强百倍的也不在少数,即使是现在,这种碧螺春在陈家也不算什么珍惜之物。只是,以掌柜的身份,能拿出这等好茶,已实属不易,陈飞扬也确实体会到了掌柜的一片诚心,便问:“掌柜的,你们苏家和他们林家到底有什么纠葛?你要跟我说清楚了,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
掌柜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啊,如果非要说的话,还得从我这姓名说起。我叫苏金盛,可是我是从十岁以后才开始叫这个名字,十岁之前,我叫朱文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