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听仙姑提起苏家,便问:“难道你们都是苏家的人?”
仙姑点点头,说:“其实,那两个老头当年都是苏家的少爷,而我,则是苏家的一个丫鬟。我十八岁进入苏家,没过多久,这两位少爷便同时喜欢上了我,非要娶我为妻。可是,我一来不敢高攀,二来也确实对这两位少爷没什么感觉,又不敢直言拒绝他们,面对他们的示好,我只能沉默以对。”
陈飞扬说:“他们要想娶你,其实完全没必要征求你的意见。”
仙姑说:“的确如此,他们只需要向家主请示,让家主把我许给他们其中一人就行了。可是,究竟许给谁,家主肯定也无从定夺,再加上他们彼此都不服对方,非要争出个结果,谁也不肯认输,便非要我亲口承认更喜欢谁,才肯向家主请示。我迟迟给不出答案,他们俩便争斗个不休,从口角之争到拳脚之争,总是两败俱伤,有一次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陈飞扬说:“既然不忍心看他们彼此争斗,随便选择一个,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仙姑说:“当然,对我来说,一个丫鬟,选择嫁给哪一个少爷都是福分。只是,我若选择了其中一个,便等于伤害了另一个,无论选择谁,都会让我愧疚终生,所以,我选择了逃跑。可是,我一个不懂武功的丫鬟,哪里躲得了两个身负武功的少爷,无论我逃到哪里,他们都能轻易找到我,为了跟我寸步不离,他们甚至连苏家的少爷身份也不要了。”
陈飞扬说:“他们倒还真是执着。”
仙姑说:“我一看实在躲不开他们,便心生一计。我知道他们俩都是极好热闹的人,便跟他们说,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如果真想娶我,就要跟我一同隐居。随后,他们俩便跟着我一起来到了这个地方,还共同建造起了这几间木头房子。本来我以为他们撑不了多久,便会因为寂寞无聊而返回苏家,继续做他们的少爷。谁知道,他们在这呆了三五年,也不曾说过一句想回去的话,家里也早就当没有他们这两个儿子了。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这个地方安静地生活了一辈子,他们也争斗了一辈子,直到今天也没个结果,而我,既没有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有嫁给其他任何人。”
听完仙姑的讲述,陈飞扬和秦欢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他们没想到,仙姑和那两个老头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让人纠结的过往。
此时已是午后,陈飞扬和秦欢两人早就一身疲累,现在又喝了点粥,虽然没有吃饱,却也有了困意,和仙姑聊了一会儿,便各自躺到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两人睡醒,已经是傍晚,陈飞扬抽了抽鼻子,发现屋外香气扑鼻,而且这香气里混杂着肉香和药香。原来在他们俩睡觉之际,两个老头已经打回了两只肥野兔,又采了一些治外伤和顺气血的草药,仙姑一边炖肉,一边熬药,此时已经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饱餐一顿之后,仙姑在无人之处帮秦欢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发现伤口都不深,而且已经开始愈合,没有什么大碍,便给伤口涂了草药,嘱咐道:“伤口愈合过程会发痒,你可别乱抓乱挠,这细皮嫩肉的,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陈飞扬几乎没有外伤,便喝了些调气的汤药,由于他内伤过重,这些汤药其实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两个老头本来还想帮陈飞扬输真气疗伤,但是一想到他体内此时已有冰火两道真气,再输真气也只会乱上加乱,便打消了念头。而且他二人已经见识过陈飞扬强大的武魂,料想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静心调养,每日用真气自我调息,两三个月之后,内伤自会痊愈。
陈飞扬却等不及了,说道:“且不说我要尽快回家,把陈飞宇勾结林家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