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事,不过刚刚忘了说了。”
“对的,我们也是这样想。家里邻居之间,应该友睦相处。”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对,我们刚刚都是这样想的,忘了说而已,是不是啊,东宫?”
乾看向东宫:“是吗?”
少年干笑几声:“就当是吧……”
二叔何铮脸色惨白,不过也是笑道:“是、是这样的……乾先生,怕是误会了。我们并没有乱来的打算……”
此时,何铄忍不住了,怒道:“你刚刚不是耀武扬威来着,要让我们父子滚出议事厅?就因为我们父子给萧遥说了两句话?你那利益至上的说辞呢?我们有目共睹,你要改口吗?”
乾就坐在主座,一语不发地看戏。
何铮尴尬道:“这个……我没说,大家给我作证啊,大哥,你别乱说话。”
他用视线求助周围众人,但他不了解,这群为了他的权势而选择放弃原则的人,同样不会在他危急的时候选择忠诚。
这群人始终是骑墙看风向的。
虽然东宫父子平时这套正义发言不会有听众,但在这种审判的气氛下,选择一个看上去圣光普照的阵营,显然要明智得多。
何铄道:“我听到的,是你主张找人麻烦,也是你示意何名虎跟人动手。他受了伤,也是你想着法儿报复别人,说什么为家族颜面?呸!你现在有脸改口?”
何铮实在瞒不住了,干脆坦白道:“乾先生,我是说过这些话,也做过这些决定,但那也是人家欺人太甚。他们先诬陷东宫,把他流放出了羽龙,然后……”
然后他看到,东宫和乾都在笑——冷笑。
何铮昏了头,忘了一件事:考试来抓东宫的,是乾;决定流放的,是乾;安排东宫回来的,也是乾。
这就相当于,为了买火麒麟而借口要“补习费”的小学生——忘了家长是学校老师。
找抽呢这是。
乾语气如冰如刀:“诬陷?哼,你是说,我瞎了眼,诬陷了东宫?”
“这个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何铮连连说错话,满头大汗道:“其实这也不是大事,那个萧遥,我们也没把他怎么样,他有人保护,受伤的也只有老三,我们不会再找他麻烦。”
乾默不作声。
何铮看解释有效,又打商量道:“再说,萧遥属于刚进羽龙的新手,我们何家在羽龙这么久了,不至于为了一个新手让我们一大家子这么难过吧?”
“我真是……”乾语气失望:“让你们全家滚蛋的心都有了。”
室内众人都是一惊:内务司主管说这句话,是有分量的。
“我现在给你们一点建议。”乾默然看着室内众人:“何家再是这位主事的话,就都走人吧。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些的,望各位,不要不当回事。”
说罢,乾起身离开,走前对东宫道:“挑点儿能说的,代我解释一下,我还有事。”
东宫点头送乾离开,果然是应了萧遥的预言:一定要坚持原则。
如果刚才没有人出面和何铮站在对立面,那么乾很可能一棒子给何家全打死,而不是再给一次机会。
回到议事厅,众人眼巴巴看着东宫。
何铄问道:“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二叔派人去教训的萧遥,不是坏人——当然,这谁也不关心,因为遥哥在羽龙什么身份也没有。”东宫带着微笑看向何铮:“但在东京的编辑部,他是现象级作者·岸本齐史的学生。他们师徒就在不久前,和咱们家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