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何东宫!你给我好好交代,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现在交代?这特么不是在席间装逼吗!!!
东宫也知道爸是为了在亲戚间靠自己提升一下存在感,暗暗叹了口气,起身低头道:“爸,你误会我了。”
“哼?我误会了你?你考核不过,被流放出境,丢了我们何家多大的人?给家庭抹黑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误会了你?你好好说说——”
哇,我的爸,您这装得也太刻意了,是个人都能听出里面有事儿啊。
不同于东宫的精明,东宫的这个老爸,的确是有点呆板了,如果他能有东宫的聪明,早就把现任大当家挤下去自己当老大了。
“没事儿,东宫,你要有委屈你就说出来。”
“是啊,孩子,别憋着。”
几个中了套路的亲戚,真的对东宫深表同情。
“是这样的,我的流放,是因为外务司编辑,巽小姐的授意,期间我与范禁一起完成了一个红墙委托:274号委托。”
席间大哗:“红墙委托?”
在数千个委托中,能上红墙的寥寥可数。所以完成红墙委托的作者会被特殊表彰,由此获得一定的知名度。一般作者,都以完成内向委托为荣。
“任务内容被告知过不能详谈,但有外务司的证明,可以说明我这一趟是有隐情的。”东宫先看老爸的神情,感觉差不多了,再看亲戚们的神情,也差不多了。
功成身退,于是擦了把汗:“这个,我这趟出去受了些伤,想下去休息了。”
何铄也算是丢人丢满了几个月,好不容易能扬眉吐气一次,终于畅快了:“是吗?原来如此,红墙委托的确是危险艰苦的任务,辛苦你了,下去吧。”
“是。”
东宫叹了口气,对亲戚妯娌之间的关系和应付着实感到了狭小和逼仄,恨不得立马飞出去。
然而,在他刚要走出门的时候,听到父亲另一个建议:“这么说,东宫没什么问题。但我听说,当初东宫是被人陷害的了,那人叫什么来着?叫萧遥……”
东宫倒退着,又走了回来入席:“我还有点儿饿,再吃点……”
何铄一愣:“呃……啊?”
这是父子间的默契,东宫从来不会打断父亲的讲话,无论他是对是错都不会。如果真有打断讲话的必要,那就代表——这件事不能再说!
何铄平时也多有仰仗儿子的变通,这一个来回,当即闭口不语。
但是,话题已经挑开,一个家族中分量举足轻重的人开口了。
“我也听说了,你和范家的孩子,你们哥俩,就是被这个萧遥陷害,才被判流放的!”
说话者,正是东宫的二叔,何铮。他是何铄的弟弟,但因为变通圆滑,懂得维持家族关系,渐渐成为了家族中的核心。
何铄为长子,何铮为此子。然而,二叔何铮却是何家的大当家。这一点,早在东宫懂事起就看出了蹊跷。这两兄弟,正儿八经的:表面兄弟情,塑料姐妹花。
这不对付的两兄弟,居然今天聊到了同一个话题。
“东宫,二叔在问你。”何铄没明白二弟为什么这次会附和自己的建议,回头对东宫道:“这个萧遥,果真是陷害过你吗?”
东宫擦了把汗:“这个……”
大当家何铮笑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老实说吧。”
东宫:“虽然有,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具体的,我已经听安家小姐说过了。”
安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