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片成为了训练场。
“师、师父,先从哪部分开始?”萧遥在尤瑞艾丽面前站得笔直:“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那么紧张。”艾丽搬了一套桌椅搭在阳台边,捧腮俯瞰羽龙远景,道:“先把衣服脱掉吧。”
萧遥顿感泄气:“你别再性骚扰了,干正经事呢……”
艾丽回头道:“我没有教人的经验,当然要从你的身体素质看起。”
她这种职业人士,在退休(金盆洗手)之前一般都不会带班教学生。
首先,职业性质决定他们大部分人活不到退休。另一方面,现役人员没工夫也没胆量把自己的家底交代出去。就如尤瑞艾丽所说的“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比起人,他们更相信枪,个别心理阴暗的还只相信刀(枪还会卡膛)。
所以对萧遥来说,这是难得一遇的机遇。但对尤瑞艾丽来说,这次是绝无仅有的破例,
没过一会儿,萧遥已经脱得精光。
“**还穿着干嘛?”
萧遥两根拇指都扣住**两边儿了:“这是什么门道?”
“这是性骚扰。”
“呵呵……”萧遥面沉如水。
“因为你太紧张了,身体的线条绷得太过。”尤瑞艾丽起身过去,在萧遥浑身上下捏巴:“有坚持锻炼?”
“算……有。”
寄住那段时间,萧遥不喜欢待在家里,就经常在外面打发时间,放养的鸡身上肉都紧实点儿,更别说放养的娃了。所以萧遥初中时期的所有科目中,体育的分数最好。高中不算这门课之后,萧遥在运动方面才低调了点儿,实际上他身体一直很结实。
“那就好。”说着,她的视线又移到萧遥裆间。
萧遥后退两步:“又要干嘛?”
“你战斗的对象性别只有男性吗?”
萧遥:“这又是什么门道?”
“男人打男人、男人打女人、女人打男人、女人打女人,打机器人、打同性恋……童贞的保留,会让人在面对其中某些对手时失去冷静。”这种不着边际的流氓话,她却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如果当你回到家里,发现床上坐着三个撩人的小妞……或者帅哥——”
“后者可以不作考虑……”
“那就小妞,”尤瑞艾丽耸了耸肩:“你会冷静地掏出枪——有扳机的那支——瞄准对方吗?”
“这个……”萧遥流着冷汗,想象着美女师父一丝不挂(其实都不用想象)对着自己发骚的情形:“看来果然很深奥……”
“没那么深奥。”尤瑞艾丽坐回椅子上:“其实只是说说而已。”
“原来还是性骚扰。”萧遥点了点头:“你能正经点吗?”
“身材不错,穿上吧。”她伸了个懒腰:“我没有教过学生,也没有系统地学过这些东西,所以要我讲课的话,除了性骚扰我可讲不出别的话来。”
此时,萧遥已经穿好衣服。
尤瑞艾丽板着指头如数家珍:“突破、强袭、侦查、狙击、潜伏、医疗、装备。这些东西都是在极限中逼着自己做的,当我回过神来,四周已经不剩下活人的时候,就代表我已经学会了——包括驾驶。”
萧遥惊了:“最后那个显然没学会吧?没学会吧!”
“废话少说!”
骤然间,尤瑞艾丽浑身散发出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氛围,她已经抓着一把枪:“猜测,我会开枪打你哪个部位?”
极度的压迫感,让萧遥胃部开始翻腾,视线也渐渐模糊,心跳加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