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后拿起一块抹布,将这间房内唯一的一扇门,擦掉了。 像是用美术橡皮擦掉一张素描——那扇门,消失了。 同类! 这是萧遥的第一个想法。 此时,萧遥已经缓缓退到了窗边:“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冷然拿起自己的工作牌:“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