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伤,整个人十分虚弱,多亏何姑娘用神医之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谌凤莹喝了碗汤后,整个人气色都活润起来,闪动的眼神充分表达着谢意,可是紧接着又是满面愁容。
蒲松龄道:“你还记着道口村的刘若兰吗?”
谌凤莹眼光闪动了一下,嗫嚅:“刘若兰?”
蒲松龄高兴道:“没错,刘若兰正是我夫人。她曾提起过你,说起你俩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谌凤莹神情一亮:“你和若兰姐竟然是……真的这么凑巧?过去了这么多年,若兰现在还好吗?”
蒲松龄笑了笑:“她一切都好,你先慢慢调养身体,过段时间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上次若不是你大义相救,我们在地牢里不知要被关多久,后果根本无法预料,更不会知道原来你和若兰是同村好友。她听说你的事后,一直想着早日见你。”
也许是故友老公站在面前的缘故,或者是腹内食带来能量,谌凤莹的精力恢复不少,话也慢慢多起来:“唉——往事不堪回首。自从离开道口村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这些年里,我不断地挣扎、不断逃避,奈何命运总是跟我开玩笑,始终未能逃离万洪山的魔掌。”
李尧臣和张笃庆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谌凤莹的讲述。我眼神零乱地看着她,一直不敢直视,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老师一般。
蒲松龄不解道:“万洪山的为人大家已经亲眼见识过,如此凶狠残暴之人,你如何成为他的夫人的?”
谌凤莹低头叹了口气,表情猛然凝重起来,娓娓道出心声:“世事难料,我做梦也未想到回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母亲走得早,丢下我和父俩人相依为命,父亲一个人挑起家里家外的重担,我深深体恤着他的不易,后来当他续娶另一位女人时,我一点儿也没有反对。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带着她的儿子进家以后,我们家就被彻底改变了。全家人本来就指望着父亲贩卖青菜赚些利润生活,没想到父亲不知何时染上赌博的恶习,有事没事就栽进赌馆里也不出来,很快就败光了家里仅存的一点积蓄。但是,父亲好似鬼迷了心窍,始终不肯松手,直到有一天,竟把亲生闺女押上赌桌,另一个赢的人就是万洪山,结局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当时我死活不愿意离开村子,但是白纸黑字写着卖身契,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我有半点不服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