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张笃庆拍手笑道:“好办法!这样不仅安全,还可以极大地提高效率,扩大搜寻范围,也有利于短时间内找到目标。”
蒲松龄点点头,微笑着表示赞许。于是,大家便一同走进孔明灯下挂着的箩筐,随着炉里火焰的呼呼上窜,孔明灯缓缓地离开地面。
微风迎面拂来,给人无比的惬意。低头看着脚下的原始森林,重重险境都变得可爱起来,茂密的森林美得令人心醉。几只小鹿正在林间悠闲得吃着嫩草,一只野猪带着一群小猪漫步在林间,一只野兔倏地钻进草丛,栖息在林间的鸟群扑嗒着飞起一片……
我们小心地调节着火炉进碳量的大小,尽量让孔明灯维持在树梢的高度,这样地面情景便彻底的一览无余。我仔细地注视着下面,深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孔明灯徐徐地在山林上空飘浮,连绵起伏的昆仑山雄伟壮丽,仿佛一张巨型中国山水画,硕大的孔明灯在大背景的映衬下已显得十分缈小。
我睁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熊的踪影,不禁怀疑昆仑山是否真的有这种动物的存在。我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回头瞄了一眼筐内,张笃应正捋起袖子,不断地往炉里添着黑碳。李尧臣坐卧在箩筐里,蒲松龄拿着水袋小心地喂他水。
我疲惫地坐下来,侧目看着刺眼的太阳,感觉有点晕晕乎乎。想起昨夜的事,我心仍旧难平,始终未弄明白早上为何莫名其妙得睡在坟地里,昨晚自己明明睡在屋里。这事和唯物主义明显相悖,实在让人无法理解。我脑袋里浮现出《聊斋志异》里的《聂小倩》篇:
寺中殿塔壮丽,然蓬蒿没人,似绝行踪。东西僧舍,双扉虚掩,惟南一小舍,扃键如新。又顾殿东隅,修竹拱把,阶下有巨池,野藕已花。意甚乐其幽杳。
我琢磨着昨夜的事与文中描述简直如出一辙,令人难以置信,高声道:“龄哥,你写的《聂小倩》是真有其事,还是根据幻想杜撰而来?”
蒲松龄抬起头来,并未对突如其来的提问惊讶,意味深长地笑道:“幻由人生,我如何能解呢?”
这话听起来玄机十足,让人颇为费解,我也懒得动脑想明白,转身接着搜索地面情况。时间一点点逝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话绝对是真理,没有必得的信念和不懈的坚持,何来奇迹的发生。在苦苦寻找近三个时辰以后,我真地看到了奇迹,脚下的那片森林里正有一个黑影在祟祟而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