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山里的派出所才惨呢,交通不便,装备落后,人员少,经常是一个人顶几个用,青山镇派出所,是咱们县最偏远的地方,大家都不爱去,一共三四个老弱病残,负责的面积却是全县最大的,别提多辛苦了。”
陈远把眼一瞪:“我说你们两个,灌饱了猫尿在这开诉苦大会哪,告诉你们,既然穿上了这身皮,就要好好干活,保一方平安,对的起咱们头上的国徽。”
肖长龙没有说话,大华的基层干部非常辛苦,因为他们是最基层的干部,面对的是老百姓,经常是没白天没黑夜,没有星期天工作日,工资就那么几个钱,如果没点奉献精神,还真干不好。
戴永刚狠狠地拍了下大腿,说道:“小远这话我爱听,我当兵的时候,别提多辛苦了,每天的伙食才四毛六分钱,干的却是开山凿洞的活计,那可是首长的地下工事……”说起在部队的经历,戴永刚滔滔不绝,陈远几个人投其所好,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扔,把老戴乐的眉毛都飞了起来。
最后,话题又转回到蔬菜上,肖长龙道:“戴老弟,你的青菜从哪里批发的,方便说吗?”
戴云鹏道:“不好意思,肖哥,这是朋友的试验品种,数量有限,让我保守秘密呢。”
肖长龙有些失望:“这样啊,那算了吧,本来我还想给书记汇报,引进这些品种,看来是不成了。”
戴云鹏道:“是啊,没有办法,我也不好破人家的规矩。”
临走之前,陈远告诉戴云鹏,宏达服装厂的事不算完,一定要对方给予补偿,不然的话,就让他们去所里蹲几天,戴云鹏自然是连连称谢。
把一行人送走,戴云鹏回到家里,戴月告诉他,江玉莲已经醒了,情绪稳定了很多,戴云鹏和妹妹一起过去,看到江玉莲正在床上打滚。
她脸色潮红,小嘴张着,娇喘吁吁,身子扭来扭去,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
戴月说道:“玉莲姐,加油,坚持住,等一会儿就不痒了。”她吃过金番茄,对江玉莲所受的折磨感同身受,那种痒,是深入到骨髓里面的。
戴月也握着小拳头,替江玉莲打气,鼓励她加油。十几分钟后,最困难的时期过去了,江玉莲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
她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跪下磕头,戴月一把将她抱住:“玉莲姐,你这是干啥?”
江玉莲哭道:“小月,我实在是对不起你,你让我磕几个头,我心里能好受些。”
“玉莲姐,你说什么呢,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戴月使劲架住她,不让她跪下去。
“小月,你放开我,我磕几个头,心里会好受些。”
“不行,你要真跪下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
看到戴月真生气了,江玉莲才站直身子,她流着泪说道:“小月,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我江玉莲再做出类似的事情,天打五雷轰!”
戴月道:“唉呀,玉莲姐,你起什么誓啊。”
戴云鹏几个人又好一阵安慰,直到江玉莲破涕为笑,才把她送回家去。
戴云鹏回来以后,戴云飞趁着酒意说道:“哥,我们两兄弟想求您个事,您可一定要答应。”
戴云鹏看了他们一眼,见这两个小子的眼神都不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他说道:“你先说说看,我如果能做到,一定答应。”
听到戴云鹏这么说,戴云飞非常兴奋:“哥,你一定能做到的。”戴云山也在一边不住地点头。
戴云鹏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他说道:“你们两个家伙,一肚子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