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去的东西了。”
金翼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身体却是在微弱地颤抖着。她忍着没有将自己的情绪用怒吼的形式发泄出来,而只是咬牙切齿道:“你行你扔。”
说完,转身就把剩下的一堆终界之眼毫无保留地扔给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金溪,而自己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终界之眼刚刚指示的方向移动。
结果,金溪这一路真的是一个终界之眼都没有扔碎,完完全全地保留着,一个都没有少。这让原本希望金溪打脸的金翼异常不爽。而如果是按照以往的情况下的话,肯定是免不了嘲讽的,但是这一路上,他在这之后却只是听到了金溪说:“还走呐,早就变向了。”
而最后,终界之眼准确地落到了金溪的脚下,开始无视土壤的阻拦徐徐下降。金溪喘了口气,然后拿出手上的铁铲开始向下挖掘。而金翼则只是跟在他的后面。
她现在并不想帮金溪做一些什么事情,本身她也只是被强迫过来的。
铲子一直挖到了岩石层,然后又换成了铁镐,一直这么向下走着,一直看到了苔石砖,裂石砖和石砖,这三种建筑材料所组成的建筑。
而其中还传来了一阵谜之生物发出的“沙沙”的声响,令人听着并不舒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金翼听到这个声音直接是吓得向上窜了好几个台阶,却只是换来了金溪的一个白眼:“妹妹你要不要这么废啊。”
金翼此时却没有资格进行反驳,因为她现在的表现一直都在证明着她的懦弱和胆小。金溪摇了摇头,手上拿出钻石剑,便是冲进了祭坛。
在祭坛之中的蠹鱼那特有的叫声更加地密集,集中在了几乎是一个坐标上。不过随后一段时间内,这声音却是逐渐地消退,消退,最后重归于寂静。
在这一片黑暗的祭坛之中,那一片寂静会是略显幽深式的恐怖,即使是有蠹鱼的那毛骨悚然的声音,甚至也比这份寂静所带来的压力感要强得多。
“还不过来啊!”金溪的声音从祭坛之中传来,金翼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向祭坛内探头,却只看见正在祭坛之中放置终界之眼的金溪。
他原本一直都保持着对世界非常无所谓的手,此时却是出现了罕见的颤抖。每一只终界之眼的放置,都是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直到最后一块祭坛,也被填入了终界之眼。
随着祭坛之间出现了那真实,却又显得十分虚无的传送门,那向外散发着紫色雪花,又似散发着奇特的魔力的传送门,那令人忍不住跨入一探究竟的传送门。
通往终界的路开启了。
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道路,要么胜,要么死。
金溪朝着金翼耸了耸肩,头偏向传送门说道:“我先去了,你赶快。”
说完,纵身一跃,跳入了这传送门之中,好像是自愿被这门吞噬了一般。
就在金翼的眼前,消失。
有那么一个瞬间,金翼是想要抛下自己的哥哥独自回去。
把自己的哥哥留在终界。
人性本恶。
然而这种想法对于金翼来说却是只能是停留在一种想法的阶段了。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在这个世界中她能够一直生存到现在,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哥哥一直都在照顾她。
即使照顾的方式她很厌恶,但是如果没有这份照顾的话,她根本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中立足。
终界祭坛之中,四周又是恐怖的寂静,金溪已经先一步跳入了传送门之中,仿佛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一样,油然而生的无助感,开始侵蚀着她的内心。
而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