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心中竖了个大拇指,自己的美人儿师傅绝对是个坚强、敬业的女孩。
“大家都应该对案情有所了解了,说说意见吧。”杨和号召大家发言。
历来,人命案都是重中之重,严重的话还会在国家公安部挂号,责令限时破案。所以,对这个案子,杨和不敢丝毫掉以轻心,争取尽快破案。
“这个案子太简单了,绝对是入室抢劫,被发现后,凶手残杀了死者!”施策从不放过出风头的机会,立刻跳了出来,第一个发言。
说完后,他睥睨四顾,享受着众人注视的目光,颇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尤其是望向萧天的眼神,很明显地带着挑衅。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推断,故而许多人虽不爽施策嚣张的态度,却没有出言反对。
“白痴!”萧天冷笑着直接开骂。
施策脸一沉,额上青筋暴跳,怒气冲冲地道:“骂人算什么本事,有种说出你的高见!”
“我就是想问你,既然是入室抢劫,凶手为什么会发疯一般把死者砍成这样?”萧天吊儿郎当地问道。
这也是在场的诸多刑侦人员想问的。
“那有什么想不通的,凶手是个暴虐狂,见血后就陷入歇斯底里。”施策得意洋洋地解释。
“那凶手为什么要用多种凶器?”萧天再问。
“呃——”施策怔了下,很快想到一种可能,“凶手是个杀人狂,崇尚杀人艺术,就像作画一样,从而用了多种凶器。”
说完,他越想越可能,为自己的天才想法而兴奋无比,抬头挺胸,鼻孔朝天,轻哼了一声,就差在脸上写下五个字——来膜拜我吧!
“我真为刑侦队伍有你这样的蠢货,而感到悲哀!”萧天一脸嫌弃样,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模样。
施策气得三尸神暴跳,若是武力值足够,他真想把萧天揍得三圆四不扁,看他如何再嘲讽自己!
可惜,他没那本事,头一转,面向杨和,抱怨着道:“杨头,我为案子殚精竭虑苦思线索,萧天却在一旁屁都不干,还冷嘲热讽,你也不说管上一管?”
火烧到自己身上,一向明哲保身的杨和,自然不能再当缩头乌龟,轻咳一声,道:
“鼓不敲不响,理不辨不明,萧天,你可以否定同事的看法,但要注意语气,不要太过。另外,你有什么高见,尽管说,不要因为是新来的就拘谨。”
他仍在耍滑头,不偏不倚,两不相帮,典型的骑墙派。
施策撇了撇嘴,将目光投向萧天,看对方能说出什么惊人的“高见”,若说不出或说出的“高见”漏洞百出,他要将刚才受到的讽刺成百倍奉还!
其它刑侦也齐刷刷将目光看向萧天!
这个年轻人,从初次相见,其行为就每每出人意料,脸皮厚、有邪气、有色胆、做事高调、不畏权贵、为人强硬,对上背景强硬的施策,每次都压得对方脸面丢尽,而自己却毫发无损,反而隐隐得了美人芳心!
此时,他再对上施策,是继续高歌猛进,还是如流星般一闪即落,众人十分期待他的“高见”!
压力瞬间全都来到萧天的肩上。
郁凝雪有些担心地看着萧天,却对眼前的局面没有丝毫办法。
在全场人的注视下,萧天笑得十分灿烂,大大方方地开口解释:“对于施白痴的解释,我只能说,你岛国漫画看多了!暴虐的艺术杀人狂魔,也只有你这猪脑才能想得出来!”
施策听到这儿,气得浑身直打摆子。
萧天不再理他,继续开口:“真正棘手的犯罪,绝不是这种将现场得如此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