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迎客自然是迎的,不过我这店迎的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至于你。”说着眼角扫了扫谷小云身上的破烂衣裳,又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个道士虽然有钱,但却不能进去。识相点的赶紧走开,要不然待会把爷惹烦了叫人收拾你!”
谷小云这下被气乐了,没想到这偏远地区还有这种酒楼,还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进,他实在想不出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身份尊贵的人。
想着动手,但看着眼前这店小二就一凡俗,实在提不起兴致,但是人活一口气,却不能被人小看了,万一传出去也要被人笑话。
小鬼难缠,不和你纠缠便是,谷小云抬起胳膊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肩头,直接把他扔到街中心,拍拍手,抬脚走进靠山酒楼。
酒楼里的客人起初看到谷小云与店小二争执并没有什么兴致,一个乡下少年而已,初来靠山城有了点钱想进酒楼享受享受,不过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当谷小云把店小二扔出去后,众人就摇了摇头,这个少年怕是要倒霉了。
谷小云进入酒楼后,看着四周怜悯的目光毫不在意,大声呵道:“这个酒楼管事的人在哪?给我出来!”
此时酒楼内一间房屋中有三名男子,其中一位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一身锦袍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样子很是悠闲,他旁边站着一位精壮的中年男子,一身短打全身肌肉隆起,看上去孔武有力,他对面站着一位略胖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身锦袍,不过那位男子好像在向在坐的那位少年汇报什么。‘这个酒楼管事的人是谁?给我出来!’
略胖的中年男子听到这句话后忽然顿住,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那少年皱了皱眉,睁开眼对那位胖子说:“老钱,你是这的掌柜,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是,二公子。”
那胖子刚转身,锦袍少年又说道:“要记得,以和为贵。”
“二公子请放心,老钱知道还怎么做。”
钱掌柜出去后,走到大堂,看着大堂中站着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长相普通极为嚣张,他后面店小二正招呼着一群打手从店门冲进来。
店小二看到钱掌柜来了之后,绕开谷小云走到钱掌柜的面前讨好的说:“掌柜的,就一个毛小子,怎么还劳烦您出来……”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姓钱?”谷小云在听到店小二称面前这个胖子为钱掌柜,开口说道。
店小二听到后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正打算呵斥谷小云,被钱老板按下来。
钱老板拱手对谷小云说道:“请问这位小哥,为何到我靠山酒楼来闹事。”
谷小云看钱老板这么礼貌,虽然气愤,但还是回礼后说道:“钱掌柜,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们这个酒楼可是有哪怕是有钱,但衣衫褴褛的依旧不能进来这项规定?”
钱掌柜听后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件事,确实有这项规定,着规定制定之初,是为不让这些人打扰酒楼内客人吃饭的雅兴,毕竟吃饭之时突然来了位一身脏臭破烂的人,给了谁谁都没了兴致。所以还是烦劳小哥理解本店难处,请去另外一家酒楼吃饭,不过小哥放心,你的这顿饭我们靠山酒楼请了,小哥不论在这条街任何一个地方吃饭,饭钱都由我靠山酒楼出,如何?”
店小二听到后,双手撑腰,傲慢的看着谷小云,好像谷小云真是过来闹事吃白食的。
谷小云在听到‘不让这些人打扰酒楼内客人吃饭的雅兴’和‘一身脏臭破烂’时就有些气不住,随后又听到‘到外面吃饭由我们靠山酒楼包了’时,立马就火了,感情认为我是过来无故闹事吃白食的?这辈子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右手从储物袋拿出一张大师兄陆东林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