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繁花簇锦的景色,阳春三月初,谭坊礼开始闭关,便将沈回交给了陶青。
谭坊礼这一闭关,沈回便开始心神不宁,一面惧怕自己不受门中众弟子待见,一面又恐谭碧柔的欺负,每每陶青唤他一同去练功房练功,他总再三推辞,久了陶青便不再喊他了。
沈回拿着披荆剑躲在无人的空地默念谭坊礼教授的口诀,奈何却越学越没趣,心道: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练一辈子也没长进,师父说的‘单足借力,人剑合一’我怎么也参透不了......哎,不如去练功房问问大师兄,顺便看看师兄们是怎么练功的。
沈回想完便悄悄往练功房走去,走近练功房才听到里面嬉嬉笑笑的打闹声,他躲在门口半蹲着露出一小边儿脑袋,才看见众人以谭碧柔为首舞剑嬉戏,他们笑得天真无邪,一口一声‘碧柔’叫得亲切,谭碧柔穿着浅青色织锦长裙,身段婀娜美不胜收,见众人皆与谭碧柔处得极好,沈回不禁羡慕起来,双眼忽然一酸,低头叹息了起来。
“哟,这不是师父的得意门生沈师弟吗?”
沈回突然听到身后孟南风的声音吓得一怔,缓缓起身面向他行了个礼,道:“南风师兄,好久不见。”
孟南风酸溜溜道:“那是!沈师弟日日跟着师父练功,我哪能随随便便见得到您的面啊!真是奇怪,大师兄请你这一请不来二请不来的,今日怎么肯赏脸过来了?”
沈回不好意思地低头,脸颊涨得通红,里面的谭碧柔瞧见了,走上来几步打量他,道:“既然来了,你便进来吧。”
谭碧柔语气柔和,全然不似当初刁钻的模样,沈回大感奇怪,她转了性子不成?怎会这么好心?
“我爹呢,莫说在谭门,就是放眼整个武林也算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他用心教出来的徒弟也不会太差吧,不知道沈师弟可学到了我爹甚么本事?敢不敢跟我过过招?”
沈回这才刚踏进练功房,就听出了谭碧柔的言下之意,按理说跟着谭坊礼学了几个月,武功再不济也能施展一二的,可谭碧柔毕竟是女孩子,又是谭坊礼的独女,打斗起来误伤了她终是不好的,便道:“我怎敢跟碧柔师姐比试?”
“沈师弟瞧不起我?”谭碧柔舞了舞手中的剑,一脸鄙夷地注视沈回。
有弟子起哄:“难不成沈师弟资质太差,连师父的皮毛也没学到,不敢跟碧柔师姐打么?”
“沈大哥你就满足满足我们,看看师父教了什么看家本事给你......”组辉忽然凑近了沈回,不知轻重地祈求道。
孟南风笑道:“孬种就是孬种,孬种学了武功还是孬种,最后只会越来越孬种......”
“南风师兄言之有理,连比武都不敢的废物还要报仇!别做梦了,就你这样比女人还墨迹,我谭碧柔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看上你的!”
沈回倒转了手中的剑,右手拔剑出鞘目光凌然道:“谭大小姐,得罪了!”
谭碧柔不屑一笑,右手持剑道:“刀剑无眼,生死有命!”
众人纷纷退避三舍,一旁看起了热闹来,沈回回想谭坊礼教他的‘摄魂剑法’,第一篇是‘剑气凌然,举世无双’,他聚力于剑身,跃于半空来势汹汹地刺向谭碧柔,谭碧柔灵活侧身躲过,一招‘一叶障目’从旁刺向沈回的双目,沈回反应极快,持剑鞘的左手打向谭碧柔出剑的手腕,又聚力扫向谭碧柔的心口,谭碧柔身轻如燕,轻轻一跃踏上沈回的剑尖,然后伸腿用力踢向他的头颅,沈回躲闪不及,被这一脚踢得头晕目眩倒向了身后的木园柱,他痛得低吼出声,谭碧柔忽然又奋力将手中的长剑一掷,长剑瞬间飞出刺进沈回身后的圆柱,沈回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柄长剑就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