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何小建盘坐在湖边,望着风平浪静的湖面抛出了鱼竿。他的身后站的是膀大腰圆,脸庞黝黑坚毅,嘴唇边留着些胡子的国华哥。
九月的天在城中还有些炎热,可在湖边的树荫下却很是凉爽。闲来无事,何小建就约着国华哥来此垂钓娱乐。
国华哥跪坐在一旁与何小建谈论道:“公子,最近我们涿县却是出了个奇人,其名远扬周围诸县!”
“说来也是让人好笑,这人是一个乞丐,他的传奇之事亦是成了涿县的饭后谈资!”
“哦?”
这一月来,他深居少出的,今日也是觉得闷了才出来透透气,对于城中发生的事他还真地不是很清楚。
国华哥说道:“那乞丐见有人丢了半钱给他,他捡起半钱放到那人手里很是郑重地说:虽然我是乞丐,可我也是一个人,我也是有尊严的。看到我的招牌了吗,每天每人只收一钱!请不要拿钱来羞辱我!”
钓鱼的何小建脸皮一抖,手一颤,本要上钩的鱼儿顿时受惊摆着尾巴游走了,扇动的尾巴在水面上荡漾起了涟漪。
“又有富人丢了一金给他,那乞丐愣是跑遍了涿县整条街,给他兑了散钱,只收了一钱,还给他九千九百九十九钱,给那富人给看愣了!”
“这乞丐的名气越来越大,听说隔壁县郡不信邪的人都来试他,无不感叹连连。后来京城里传了圣旨,敕封了他‘一钱乞丐’的名头,还给了他一个金牌。只要被他亮出金牌的人,一天必须要给他一钱,否则就是违抗圣命,要被杀头的!”
无不羡慕的国华哥说道:“原来当初那富人正是微服出宫的皇上!”
微愣的何小建哪里还不明白那乞丐是谁!他的招数还是何小建教的,脸色郁闷的他也是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随便一个忽悠还真让他过上了吃香的喝辣的,左手一个妹子右手一个妹子,中间还坐着一个妹子的美好生活。
叹了一口气,何小建站起身来说道:“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吧!”
望了望日上三竿了,何小建收起鱼竿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今天看来是钓不到鱼了。”
拿着何小建递过的鱼竿,国华哥说道:“说到乞丐啊,那原本要和少爷抢彩研小姐的王小虎也沦落成了乞丐。”
谈到王小虎,何小建慵散的眼神顿时一凝,走在身后的国华哥自是没有看到何小建的神色。他继续说道:“牙门的告示说,王老虎是死于江湖冲突。可有传闻说,是王老虎所做的恶事被天庭的玉帝知道了,所以派遣神仙下凡杀死他。”
“或许真地是这样吧,否则牙门也不会原封不动地将那些金子都物归原主。我们何家被王老虎强抢的金子也分文不差地取了回来。”
不解的何小建问道:“那王小虎又怎么成了乞丐?”
冷笑的国华哥回道:“王老虎带着为非作歹的那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自从王老虎死后,王家有钱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搬走了。
牙门虽然尽力追回丢失的金子还给被王老虎强抢的家族,可还是有十几金没有追回来,牙门让王小虎变卖了所有的不动产,包括房子、王家经营的客栈等才勉强凑齐。”
摊了摊手,国华哥快意地说道:“然后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昔日王家得罪的人找上门来把他打成重伤,他因为没钱医治落下了残疾无以度日,就成了沿街乞讨的乞丐了。”
王老虎打上何家的那天,他也被王老虎踹了一脚,差点丢了性命。对于王老虎,他的心里只有深深的恨,现在王老虎的儿子这么惨他自然是心头快意了。
摇了摇头,何小建心里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