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从而造成宿主生理反应下降并引起宿主的狂躁和不安这两种症状。白细胞一旦与病毒同归于尽,那么宿主的免疫系统和自我修复功能便会丢失,患者的皮肤组织会开始腐烂,因为人体的修复组织和修复免疫系统需要维护身体的运作,那么就需要靠进食来提供能量,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被感染的人会像疯狗一样的咬人了,因为它们需要食物来达到身体平衡。等病毒入侵到宿主全身,特别是染色体一旦被全部入侵,如果宿主的DNA被改写,那么宿主的身体构造就会出现可怕的变异。”
“如果这一平衡失去了呢?”
“我也不知道。”门格尔摇了摇头,“说实在话,这个融合病毒很危险,它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超出我的想象,它加速了另外一个病毒的突变率。”
“你的意思就好比你的病毒研发的产物就是疯狗,而这个融合病毒研发出来的……是比疯狗还可怕的东西?”谢罗夫的形容略带讽刺。
门格尔没有说话,严肃的表情伴随着手里那支沉重的笔正表达着一切。他继续用笔在纸上勾勒形状不一的线条,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画出了一个人形,但很明显的这个人形里掺杂着恶魔的艺术。门格尔画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白纸上画的这个人的整个身体都不对称,他的双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粗壮有力的双臂也不分左右的隆起奇怪的瘤子,嘴唇已经被长短不一的牙齿刺穿暴露在外。更特别的是,这个人形肖像那双本该死气沉沉的双眼竟被门格尔用一支笔就点出了狰狞的气息!
“这不就是怪物么?”谢罗夫看得入神。
门格尔将白纸捏作一团扔到垃圾桶里还心怀鬼胎地笑着:“少将同志,这可不是我靠想象力就能画出来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谢罗夫睁大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
“猜对了!我也不瞒你,从德国带过来的‘半成功’变异的几名宿主关在另一个地方了。毕竟科学是需要发掘才能作出改变的,跟我来。”门格尔双手入兜,摆出一副全世界的秘密他都了如指掌的样子领着谢罗夫走出实验室。
两人花了几分钟来到位于左长廊通道的“恶人圈”。这里的环境明显不能跟右长廊通道相比,“恶人圈”里散发着那些犯人身上汗臭味、尿臭味和空气里的革兰氏阴性细菌的恶臭味。这种令人闻而不忘的味道可以让人联想到屠宰场里面宰杀牲畜的场景。这条通道的墙壁上布满青褐色斑点和因为拖拽而被拉长的血掌印,用于吸水的墙壁海绵也被细菌滋生成紫黑色,墙顶上的排污管道也因维修不周而溅落着含有臭味的水滴。沿着通道设计的监狱门上标有统一的序号牌,有的序号牌上已经被腐蚀地不堪入目,监狱门的铁窗栏上还印有深浅不一的血斑附着在铁锈之上,覆盖着灰尘的地面上只要行人轻轻跺脚便能将那些充满细菌和真菌的灰尘激荡在空气当中,只要稍不注意就可能感染某种疾病。可想而知,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犯人们会有多痛苦和难受,他们会被这些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折磨到死。就连死了,也不会得到同情和怜悯,死了,他们也只能静默着成为这片极海当中的陪葬品。
“恶人圈”里的一切,就是这么令人匪夷所思。
走在“恶人圈”里的谢罗夫眼里像是冒火一样,他沉默的气愤中还带着一丝厌恶。
“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在垃圾场里。”谢罗夫用手捂着鼻子和嘴。
“难道要给你配个防毒面具么?我刚来的时候也很反感,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比起努力的成果来,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门格尔笑着说。
“我是该庆幸么?门格尔博士居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我相信等你看到这些还算成功的样品时,你会比我更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