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的阶段,但他心里依旧还是那么奋进。也许谢罗夫是从参军时就开始有了这种心里。
他从卡德尼科夫农业学院毕业,1925年进入列宁格勒军校学习,随后加入苏共,还在骑兵部队服役过一段时间,紧接着又在伏龙芝军校毕业,毕业没多久后就直接进入了内务委员会。他的军旅生涯称得上是传奇。没过多久,战争就来了,他替代了要被枪决的乌斯片斯基,随后他认识了赫鲁晓夫,两人即是战友与同事,又是关系亲密的朋友,在谢罗夫的军旅生涯里,一个贝利亚,一个赫鲁晓夫,一个朱可夫,这三个人,都成为了改变他人生的三个关键人物。他的一生都在为国家做奉献,他的一生也充满了艺术性和机遇;他的一生也充满了战争。但就是因为战争,才铸就了今天的“公审导演”谢罗夫。
“少将同志。”约翰打断了谢罗夫的臆想,在他身后站了许久。
“你来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谢罗夫看着约翰那只架着几块木板裹着绷带的右手说。
“还好,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隔两天也该痊愈了,只是握不住枪令我觉得没安全感。”约翰傻笑着,在谢罗夫面前他还是像个孩子。
“辛苦你了,等这一切结束了,批准你休个小长假。对了,清剿活动进行的怎么样?”
“差不多结束了,Y-1层和港口的德国人都已经替换成我们的人,Y-2层的都是德国的电力工人和掌握核电原理的科学家,没什么战斗力,再说我们也需要电力工人。阿尔法小队人数不够,我调遣了船上一部分待命的士兵作补充,总之现在整个港口都已经属于我们了。但令人头疼的是,Y-3层的那群德国士兵。”
“怎么?”
“那个小队队长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虽然他现在没有充足的理由来挑起麻烦,但那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现在不能在继续出面了,免得被拆穿。”
“没有铲除掉的可能么?”
“那家伙很聪明,他成天只和他的士兵打交道,而且这几天他的小队在Y-3层的巡逻也频繁了很多,他们也从不跟Y-2层以上的德国人联系,我试着引诱他到Y-1层,但他说如果没有来自德国领土的命令他是不会离开半步的。他还故意威胁说:‘如果这里遭遇不测,他会把Y-3和Y-2层炸平。’那混蛋似乎想带着那些科学家为国捐躯,我猜这个独立小队应该是属于德国本土的直属管辖机构,想把这颗刺拔掉需要费点劲啊。”
听约翰这么一说谢罗夫就来劲了,越是硬刺,谢罗夫就越喜欢去碰。
“也好,我去会会这位看不懂形式的队长,顺道看看门格尔的研究进展如何。”
“需要安排保镖么少将同志?”
“不用了,那样反倒会打草惊蛇。我得想一个万全之策。”谢罗夫一边扣好军装的扣子一边说,“他也不会凭空说要炸平那里,我估计Y-3层的某些关键位置应该都埋藏着炸药,我们目前的局势有点被动呢。”
约翰看着老谋深算的少将同志脸色大变,声线也压得很低。跟随了谢罗夫这么多年的约翰知道,当谢罗夫眉心锁紧目光如刀时,那么没多久,一场杀戮和战争就会像一头嗜血的怪物一样猛然袭来。
Y-3的实验室里,门格尔正紧张的为第十七次病毒注射做试验,前十五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实验过程中要么就是病毒造成宿主失去心智发狂,要么就是病毒直接将宿主带向死亡。门格尔的临床试验本来已经成功了,但就在他将“极地使徒”与自己发现的病毒合成之后在进行临床试验时他才发现,“极地使徒”的核酸分子同他发现的病毒核酸分子不是一种类别,但令人感到恐慌的是两种病毒却意外的融合了,他将混合的病毒注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