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更好的生活,他这是目光短浅的行为,他这是在害了自己!”女记者偏激的说道。
张富贵摇了摇头对着女记者认真的说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贺攻明,他跟我说,从一出生,他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遗弃在了垃圾堆,如果没有他的养母,他根本就领略不到这个世界美丽的风光,养母岁数大了,身体又每况愈下,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只有他,大学四年八个学期,每个学期都长达数个月,这八个学期,也许每个学期的分离,对他来说,都有可能是他和养母最后的诀别,和自己未来的前途相比,他觉得,将他一手拉扯大的养母,更加的重要,这位姑娘你记住,你可以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你却不得诋毁他所做的事情!”
女记者听了张富贵的话,眼睛都红了,她哭着说:“我小时候家里面也很穷,我父母辛辛苦苦供我上大学,我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好孝顺他们,可是还没等我毕业,我母亲就病逝了,贺攻明他有这份孝心,我很钦佩他,我愿意资助他上一个更好的大学,并且照顾他的养母,只希望他的人生,今后不留遗憾!”
张富贵听了女记者的话笑道:“你的好意他心领了,和你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但是贺攻明和他养母,却都一一拒绝了。贺攻明的养母也许文化不高,甚至大字都不识一个,但是她却教会了贺攻明骨气二字,这些隐藏在怜悯之心下面的接济,他们母子二人都不会接受的,哪怕再苦再难,他们也要凭借自己的双手,用辛勤换来美好的生活。”
张富贵的这句话,让一名男记者忍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大声道:“他一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大学一年级新生,有什么能力创造美好生活有骨气是好的,但是当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还和人谈骨气,这不是搞笑么,如果他真的有骨气,就应该接受别人的援助,让他养母安度晚年,等他毕业之后,再思索报恩的事情,而不是这样用最没有用处的骨气来死撑着!”
张富贵听了他的话,正色道:“你错了,谁说大一新生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今天也不必在你们面前说这些事情了,大学一年级的新生,在某些工作上面,比全国上下,哪怕就是最为权威的教授,最为专业的研究者都有着更强的优势!”
“不可能!你说是什么职业”那名男记者不相信的问道。
“高三毕业班的家教!”张富贵说道。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大一新生,都是刚刚从高三升上来的。
他们的知识也许比不上很多学者,但是他们对高三学生的心理还有所面临的压力,以及需要学习的知识点,都是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的。
如果这些大一新生中成绩优异的佼佼者,来充当高三家教这一职业的话,无疑比一些知名学者,资深教授更加的合适。
所以,这句话没法反驳啊!
看着记者们并没有人反驳自己的话,张富贵继续道:“而这,也正是我在这里跟大家说这件事的原因!”
一名记者听完,好奇的问道:“张总,您是想让我帮他找一个需要家教的家庭吗这件事很好办,我有许多同事都想为自己上高三的孩子找个合适的家教,贺攻明的成绩那么好,又有骨气,我相信我那些同事很乐于去接受他的!”
张富贵摇头道:“你误会的,平时一向低调,不愿意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贺攻明愿意跟我一块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找个家教这么简单,这件事,还是让他亲自跟你们说吧!”
说完,张富贵便将面前的讲席台让给了贺攻明。
贺攻明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的闪光灯心中说不紧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