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陆家子弟,以后是生是死,都与我陆家无关,更不得踏入陆家半步……”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陆家大厅之中久久回荡,宣布着家族对于陆征的最终审判。
躺在大厅中央,浑身是血的陆征,闻言默默闭上眼睛,凄凉一笑,终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等到陆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八九岁大的女童。
天气炎热,那女童正拿着扇子,一下一下的帮陆征扇着凉风。
可那女童自己也困的厉害,好似小鸡啄米一般,眼看要睡着,却因为脑袋一沉,又惊醒过来。
每次惊醒后,那女童都会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帮陆征扇风。
看到女童的举动,陆征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心疼,连忙想要开口说话让她休息片刻。
可惜这一动,又牵扯到了全身的伤势,话未出口,陆征却已经是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哥哥!”陆征发出的声响,立刻惊动了面前的女童,那女童看着陆征一脸惊喜的样子,想要上前来抓住陆征的手,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向屋外跑去。
旋即就听屋外一阵嘈杂声,片刻后陆征的床边,便已经围满了人。
“父亲,母亲,二叔,玲儿!”陆征看清来人,苦涩一笑:“是我连累你们了!”
“你小子!”陆征的二叔叫做陆成宇,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此时一身农户打扮,手上沾满了黄泥。
听到陆征的话,当即冷哼一声道:“你又何错之有,倒是那帮老东西,被人一吓,竟然将你逐出家族,当真让人寒心!”
“陆征,你现在感觉如何!”陆征的父亲投来一抹关切的神情。
和陆征的二叔一样,陆征的父亲陆成文也是一身农户打扮,但看上去要儒雅了许多,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一个清贫书生学子。
“征儿,快把这碗鸡汤喝了,补补气血!”陆征的母亲董晓月挨着床沿坐了下来,眼中还蕴藏着一层水雾,俨然是在强忍悲伤。
正所谓母子连心,陆征被人打成这样,她自然是痛在心里。
“我来,我来,母亲让我来喂哥哥吧!”刚刚为陆征扇风的陆玲儿顿时高举着双手,蹦蹦跳跳的想要去抢母亲手里的那碗鸡汤。
几人进屋,虽然言语神态各有不同,但是种种关切,却是让陆征心中一片温暖。
“还是我自己来吧!”陆征笑着摇了摇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从母亲手中接过鸡汤道:“我没事的!”
“你小子可别硬撑!”陆成宇摸了摸下巴:“我听陆家人说你的伤势可不轻!”
“对了!”董晓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道:“这些是你当初藏在屋里东西,我一直带在身边,未曾被他们搜去!”
“嗯?”陆征心中一惊,旋即就禁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好,好,好,这样最好,也让那些老东西,尝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
“征儿,你……”陆征的狞笑,把他母亲董晓月给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陆征在接连遭受打击后,心性发生了扭曲。
不过陆征却是一抬手道:“母亲放心,我并没有大碍。只需要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恢复过来!”
说完陆征将手中的鸡汤一饮而尽。
这鸡汤算不得美味,甚至可以说是普通。
但是陆征却知道,这一定是他母亲,亲手熬制的。
他母亲董晓月出生董家,那是一个比陆家庞大无数倍的家族,虽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