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自记事便在药王谷长大,十年时光,不长不短,虽不能说超过了爷爷,可是,我敢保证,出了这药王谷,在再无人能比得过。
当所有人夸我是神童时,只有爷爷摸着我的头,笑着问我,如果神色中没有担忧的话:“毓儿开心吗?”
我抿了抿唇:“爷爷,我喜欢救人,但我看得清世人。”
爷爷听完,没有松口气,担忧更甚:“毓儿。如果可以,我宁愿你看不懂。”
“爷爷,我知道啊,所以,以后毓儿除了学医,再不会看别的。”我一笑,明月暗色。
“我更希望有个人,可以让我家毓儿真看不懂。”
那一句,我原先还不懂,直到,那一日,见到他,爱上了。
“毓儿。。”父亲看着我,想要开口,又不敢。
“父亲有何事?说吧。”我看着父亲的眼睛问。
“你还记得瑞王府的那个羽烁世子吗?”
我点了点头,不就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吗?说来,他好像要比我大几岁。
父亲叹了一声:“他。。病了。”
“病了?知不知道是什么病?”我皱眉问,我本就喜静,虽说平时也有人来寻医,但一般都是爷爷去的,可这回。。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种罕见的病。”父亲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我知道雨儿不想出谷,但现在爷爷正游历四方,不知在何处,所以不得已才要你陪我一起的。”
“知道了,我等会儿就随父亲去。”我终是不忍一条人命就此没了,虽然,是父亲所要医的。
但,我若知道会爱上,爱得这么痛,我还会去吗?应该,,会吧。
————陌里—————
到了瑞王府,我紧随在父亲身后,当见到那个清瘦不已的男子时,准确来说,应该是比我大的男子,心竟起了一丝异样。
心疼他吗?
因为第一次出谷紧张吗?
......
心中问了自己无数,但似乎,都不是。
突地回神,却看到父亲拧紧了眉,心中不知为何,一把上前,给那男子把脉。
把脉需要静心,虽然我听到了父亲与王爷他们的对话,却不知道内容。
“三个月!”我站起身来:“世子的病只要三个月便可好。”
说完,我正要走,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让我停了脚步:“我们早已寻遍天下名医,皆说我已不能医治,姑娘该不会是唬我吧。”
我本不想解释,一时却不知是不是鬼迷心窍,转过身:“世子不过是没遇到我们,若不信,我可以延长时间来博得你信任。”
说完,不顾所有人的震惊,我走跨出门槛。
之后三月,我留在瑞王府帮他治病,心中的异样不减反增。
可惜,那时我并不懂何为情。
我只知道,看到他好时,我会笑。
听到他说喜欢我时,我的心,会跳得很快。
与他分离时,我,会心伤。
...五年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婆的声音还在我耳边环绕,但欣喜未过,我的盖头便被掀了起来:“你若安首本分,我可以保你世子妃位子不变,但前提是,别想在我眼下耍心眼。”
那时,我们靠得这么近时,他会脸红。才不过五年,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不掩伤悲,在他看来却成了作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