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暮家是从商做大到富可敌国的家底说起,如今在位的老皇帝力不从心,皇子之争已经拉开序幕,最看好的皇子无非三位,而朝堂之上自我爹……”说到她的爹她顿了顿,才继续道:“自我爹去世以后,便一直对暮家形势不利,我暮家必然不能保持以往的中立,定是要投靠一方,只是太子无能,二皇子虽有才能但性子过于温和,若是和平时代定是明君,但如今正是乱世天下,各国虎视眈眈,若他上位国家极其容易被他国吞并。在我看来三皇子无非最为合适,手段虽残暴却不失为利落,但……自我爹被处极刑后,他便是一直下落不明,再没出现过朝堂之上,更别提他和我暮家还有过节。如此分析之下,暮时,你觉得暮家投靠哪个皇子比较好?”
暮胭在看向暮时的方向时,暮时正背对阳光,那张被长发笼罩成阴影的脸是什么神色她看的不太清切,只是那不知觉中弥漫的悲伤在解释着,暮时他在难过。
不由的她起身,明明就没他高,却还是故作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暮时,都会好起来的。”
那莫名地悲伤氛围立即消散不见,暮时从上往下俯视着她那秀气的俏脸,一副正气的模样让他不由好笑。见她窘迫的通红了脸,随即将她搂入怀中,带着笑道:“嗯,都会好起来的,我的大小姐。”只是眼中闪过阴霾和决绝,并未被他怀里的少女瞧见。
他抱的极为技巧,只是将她圈揽入怀,肢体碰撞只限于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就算这时有人路过,也看得出这个拥抱,带着疏远和距离,并无任何暧昧。
『第三节』
明明是想暮时拿决定,可看着暮时背影走了很远,暮胭才回神过来摇了摇头,这些事,到底还是只能靠自己拿主意。
本准备先放置些许日子不那么快做决定的她,被几天后的一道圣旨给打破。
按着圣旨之意,是给她和二皇子赐婚,这分明就是想将她和她背后的暮家划入二皇子的势力。
圣旨下后的当天,她惶惶不安,下意识的就想去寻暮时商量,商量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找到暮时,然后看着他在她的身旁。仿佛那样她的心就会莫名安定下来那般,可是就是这个时候,暮时忽然消失不见了。
哪里都没有他,她不安定的心更是焦躁万分。对此,她除了派更多人找暮时之外,好像什么也决定不了了。
比如她的婚姻,她不能拒绝,就算和暮时商量也是一样,她是知道的,这是圣旨,并非儿戏,无论在位的皇帝心中算盘如何,她都只能顺从,尤其是这特殊的微妙时期。
而找暮时,这只是一个习惯罢了,娘亲在爹去世之后便不问世事,一直静养在她自己的院子,再没出过她的院门。她如今能信任和依靠的,好像只有暮时了。
她从奴隶市场赎回他之后,也没问过他之前的身份是什么,又为何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对于他之前的身份来说,她更希望他能更轻松的活着,无论是谁,被人放进奴隶市场被别人选择已经是十分不幸,这代表着,被人放弃和抛弃。
而暮时这次消失,她猜测应该是他身份使然,是无危险可言,但她还是去找了。她想告诉暮时,她在找他,请他一定要回来。
在她思绪百转千回之际,远处向她走来一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穿过庭院,最后停在她的身前。
他微微俯身,那俊逸的脸上漾出抹腼腆笑意,“在下凌子珅,仰慕暮小姐许久,今日特来一见。”
凌子珅……“你是当今二皇子?”
“正是。”他温柔神色。
其实,她是见过二皇子的,但那也只是遥遥一见,那时爹还健在,皇上宴请,就那一次,除了传说中残暴的三皇子,